霍云州说这话是有意为李妍丽撑腰,但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能帮助她又不被她骗的办法。
毕竟,如果事实与现实不符的话,大伯也会立刻反驳他,或者说,李妍丽根本就不会让他去当面问。
但今天,李妍丽却一反常态,听了霍云州的话后,竟然乖巧的点了点头,还擦干眼泪,露出一抹释怀的笑意。
她故作坦**的神情开心的答应道:“还是你最相信我,六哥,这次有你帮我,或许我就可以和爸爸好好把心结说开了。”
霍云州闻言,眼底的坏疑淡了些。
或许,妍丽这次是真心想变好的,他一定要帮她,不能让大伯他们继续泼她的冷水。
霍云州这样想着,因为刚刚匆匆赶路过来,现在又说了那么久,他忽然觉得有些口渴,顺手就端起李妍丽刚才给他倒的橙汁,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喝完水,霍云州瞥了一眼白悦儿,淡淡的对李妍丽说:“那走吧,六哥现在就带你回家。”
白悦儿作为朋友,在李妍丽难过的时候安慰李妍丽本来无可厚非,但是霍云州还是不喜欢她的为人。
既然李妍丽现在心情好些了,他还是想先把李妍丽带走,再好好和她讲道理。
好让她不要和一些心术不正的朋友交往。
然而现在李妍丽却摇了摇头,犹豫的说,“可是我现在还是有点害怕,六哥,我们能不能多坐会儿,晚饭时间再回去,好吗?”
李妍丽只要有需求,霍云州都会以她的意愿为先,于是想了想,没有再提要离开的事。
接下来,李妍丽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霍云州说着话,其中还不乏许多替白悦儿洗白的好话。
霍云州听着听着,总觉得心跳越来越快,身上也越发滚烫起来。
一开始,他以为是室温太高,还强撑着精神和李妍丽搭话。
到后来,胸口的一团火烧的他燥热难耐,大脑的晕眩之下,他猛地站起了身。
“六哥,你怎么了?”李妍丽也站了起来,目光闪烁,故作讶异的问。
白悦儿则已经抓住机会,趁机贴到霍云州身体边,伸出手去探他的额头,“云州哥哥是生病了吧,额头这么烫?”
虽然是关心的话,却说的千娇百媚,暧昧横生。
霍云州有些不耐烦的推开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状况有些失态,于是抬起眸,尽力保持清醒的对李妍丽说,“我今天不舒服,先走了,你如果一个人害怕……明天我再陪你回去找大伯。”
然而,白悦儿却拦住了他的去路,一张脸笑的妖娆又得意,“哎呀,云州哥哥,你都烫成这样了,还是我带你去酒店楼上的房间吧,叫服务生拿点冰块来给你降降温好不好呀~”
就在这时,霍云州大脑忽的涌上来一阵晕眩,他顿了顿,弯着腰,扶着额头没有回答。
然而就在这时,他抬着眼,看见李妍丽的手飞快地从包里掏出一张房卡,迫不及待的对白悦儿说:“快,房卡在这,把我哥带去房间,帮他……降温之后,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