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在吓唬他,刚才他们与他打斗时,他本招招致命,但好像刻意留了一手,不想要他们的命,所以才让他们苟延残喘。
但他就算是没有发挥全部的功夫,依然可以让他们痛彻心扉,他的那种狠是不要命的狠,甚至比他们还要更狠。
这人给他一种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感觉。
“你现在肯定跑不了了,不管怎么样都会被我们抓走,要是杀了她,身上背了条人命,以后在监狱得蹲更久!但如果你不杀人,并且认错态度良好,我们可以给你减刑的!”
一个警察咽了口口水,安抚地劝慰道。
而他眼角的余光,此刻正在身旁的警察身上,那警察伸手从背后接过门口的警察递来的手木仓。
他随即给厉司珩递了个眼神。
“你可闭嘴吧!像你们这种伪君子的人说的话能有几句是真的?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都很厉害,是在伸张正义啊?”
那恐怖,分子闻言,气得不轻,他重新把刀放在顾云舒的脖子上,怒目圆睁地问道。
“我们当然不是伸张正义了,我们只是做我们该做的……”
那警察的回答还没说完,恐怖,分子就用力呸了一声,在地上吐了一口痰,“你们做了个屁啊?不过是吃着公饭的一个个走狗!非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装出一副好人的模样来解决事情,平时你们不都是享受着美好的生活,无忧无虑吗?你们凭什么来指责我?”
顾云舒此刻已经平复下心情,她看得出来这个恐怖,分子对社会有强烈的不满和怨气,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
“生而为人每个人都有享受美好生活的权利!我们也不是你想象中那么轻松的!我们也没有指责你,只是你现在的行为是不应该做的!”
那个警察从他旁边警察的手里,暗暗接过那把手木仓,但他表面上还是很有耐心地跟恐怖,分子对话。
恐怖,分子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完后一个个指着那些警察,“你们可真是冠冕堂皇,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天天只需要上下班领工资,平安喜乐过日子的人,来说我不应该做这种事,我的命都那么苦了,这个世界何曾给过我一丝同情和可怜呢?你们都只顾着自己,从来不管他人的死活!你们都太自私了!都该死!”
他这话一出来,那警察立马就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顾云舒望着眼前的人,忽然间冷笑了一下,她看出来了,这人是在拖延时间,不然他不会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这么久,既不提要求,也不杀了她。
在确保暂时他不会杀她的情况下,她开口道:“你过得不幸福是你的事,其他任何人都没有为你的不幸福负责的必要,爱自己让自己生活得开心也不是自私,自私指的是剥夺别人来满足自己,你才是那个自私的人!无能者才会抱怨自己的不幸是他人造成的!”
恐怖,分子气急败坏,瞪红了眼睛,他手底下的刀更加用力,顾云舒的伤口也更深了。
“老子这就杀了你这个贱人!”
而此时厉司珩瞳孔地震,他目光转向那些警察和消防工作人员,“你们全部撤退!留我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