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芬说的话他听见了不少,因此也直截了当的站在对方眼前,居高临下的说:“陈素芬,我的一切都是靠我的努力获得,你这么有自己的想法,我倒是想知道,你觉得谁配坐我现在这个位置?你男人?恐怕他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资格!”
这话说的狂妄却无半分不妥,毕竟他厉司珩是怎么一步步爬上来的大家都有目共睹,他就是眼下最有能力的青年干部,谁要不服,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对于厉司珩来说,别人觊觎他的待遇位置,他都不会放在心上,但他绝不能容忍别人来给云舒找不痛快,他把云舒接过来是想时常见到她,让她高兴的,要是陈素芬把媳妇儿给他气跑了,他绝不放过!
陈素芬对于突然回来的厉司珩,她虽然爱慕却又有些害怕,毕竟她很清楚,这个男人就是够狠够豁得出去,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厉队长……我不是……”她嗫嚅着,却没办法为自己的行为作出合理的解释。
“怎么?你刚才不是理直气壮,你继续说,我等着。”厉司珩看向陈素芬的眼神厌恶又狠厉,仿佛陈素芬在他的眼里只是一只肮脏的苍蝇,“你要是说不出来,可就不好办了。”
厉司珩没有说后果,却吓得陈素芬一阵心慌恐惧,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多的是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她越发觉得,他们太小题大做了!
她说的东西有什么错,顾云舒敢做就要敢让别人说啊!只是说一句,难道他们就真的要把她送到警局,甚至踢翻她男人的铁饭碗吗?!
看着男人说一不二的口吻和态度,陈素芬忽然读出了他眼底的深意——
厉司珩的身后,站着整个组织在撑腰!
而她做的,好像不只是污蔑一两个长官及家属。
更是在,挑衅组织的权威。
嘈杂的食堂不知不觉安静了下来,周围落针可闻,只存在着男人与地上泼妇的对峙。
那是一种强大的威压感,就连与这件事无关的人都不敢轻易开口说话,仿佛是怕被那人肆意的怒气波及。
他们知道,那个男人是真的生气了。
厉司珩平时话并不多,常常都是冷着个脸独来独往,但谁要是犯了他的忌讳,他一出手,就会让那人悔不当初,痛苦不已,就连做噩梦,都会是他厉司珩的脸。
不过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厉司珩维护自己的家属,似乎比他以往的每次发怒都更加可怕。
看来,狼一样的男人也会有自己的软肋,只要你戳了他的软肋,他就会立刻把你撕碎。
恐惧间,众人又觉得自己胃里好像堵堵的,好像被强行塞了一口狗粮。
陈素芬知道自己不能和这个男人硬碰硬,情急之下连忙解释道:“厉队!不是你看到那样的!我刚才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说的都是顾云舒的个人行为,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时候,顾云舒花钱有多大手大脚!
几块钱一个的外国罐头她给家属院每个人都送了一个,到处拉拢关系,甚至跟执行长夫人都搅和到一起了,这样的人铺张浪费、拉帮结派,被组织知道,是要影响你的仕途的呀!我今天之所以说出来,也是为了救你,这种女人,你就趁还没有结婚,快让她还你她浪费掉的那些钱,然后报警把她抓走吧!”
陈素芬觉得,厉司珩之所以会这么维护这个顾云舒,一定是顾云舒平时在他面前装的好,只要她撕开顾云舒的面具,厉司珩为了自己的前途,也一定会厌弃她的。
程韵见这女人还挑拨起人家两口子感情起来了,直接开口骂道:“你少动些花花肠子挑拨人小两口,现在可不是旧社会!许多以前的老思想早就不适用了!你身为科研员的家属,思想觉悟却这么低,常年把家属院闹的鸡飞狗跳,要我看,你才更应该被批!”
厉司珩也皱眉冷笑道:“我的钱,都是我媳妇儿的,只要她看得上,她爱怎么用怎么样,要你这个封建社会的老巫婆来置喙?”
云舒听完这话,不禁失笑。
的确,她自己就是个小富婆,来科研所生活用的都是自己的钱,厉司珩巴不得她能用用他的钱呢。
陈素芬瞪大眼睛,对厉司珩的无理由维护震惊了:“我可真是一片好心啊!谁家也不是大土豪,钱都是一点点挣得,你这么惯着她,不怕她骗光你的钱,然后转身找个更养得起她的老男人吗?!”
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呀,女人要是败家,挨打挨骂甚至被离婚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厉司珩对陈素芬小家子气的想法弄的有些不耐烦。
“我再说一次,我挣钱就是给她花的,只要她高兴,我永远不会怪她花的多,我只会怪我自己挣得不够多,你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