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昌宁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当时厉司珩只是给他递交了请假条,上面一请就是归期未定四个字,厉司珩在科研所好几年,从来没有请过假,所以哪怕是不知道他请多久,齐昌宁还是批了。
因为他想着他这么爱工作的人,就算出去了,应该过不了几天就手痒痒要继续回来做研究了,结果他是真没想到,好几个月了他都杳无音信,根本没回来的打算。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厉司珩爱一个人的能力啊,完全可以跟他热爱工作相匹敌嘛!
“嗯。”厉司珩只是不咸不淡地回了他一个字。
齐昌宁望着厉司珩这一身的伤,“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为了美人命都不要了啊你?幸好没出个三长两短的,不然我怎么跟上面的交代?”
厉司珩轻嗤,“那是你的事情。”
齐昌宁顿时无语,“你怎么嘴巴里一个象牙都吐不出来呢?刚才我看你跟那小姑娘你侬我侬的时候,不也挺顺手拈来吗?怎么和我讲话就变这样了?”
赵博宇在一旁疯狂点头,低声附和:“所长,我们厉总队不只是顺手拈来,那是相当的会谈恋爱,我们当时所有人牙都快被酸掉了!”
齐昌宁摊手,愤愤不平地对着厉司珩道:“你瞧瞧,现在所里都是你谈恋爱了的传闻,传得愈演愈烈的,你小子既然会谈恋爱,为什么以前还要隐藏自己呢?以至于之前不少人说你只对男人感兴趣,我还信以为真了……”
齐昌宁虽然看起来是个大领导,可作为人该有的八卦,该吃的瓜,他捕风捉影的也是没少吃,不过现在看来以前那些瓜都不保真。
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哪能想到此生此世厉司珩会跟一个女人抱在一起呢?
“而且你连真实身份都不告诉人家,扮猪吃老虎这一招谁能比得上你啊?”
他说完这话后,立马就接收到厉司珩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他立马就软了下来,“得得得,你既然不想她知道,那大家就陪你演下去继续彼此装不熟!谁知道你小子肚子里面装了多少坏水呢!这些年之所以不近女色,是不是早就策划好了要跟这位女孩喜结良缘啊?”
“谁告诉你我不近女色?”厉司珩富有磁性的嗓音微微上挑,透着勾人魂魄的意味,但语气又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威逼感,齐昌宁愣了愣。
“这不是人人都说的吗?那些姑娘为你趋之若鹜的,见了你就跟蝴蝶一样往你那非,你硬是辣手摧花,把她们都给拒之门外了。”
齐昌宁说到这里,不禁佩服厉司珩的毅力,但凡意志力不够坚定,面对着那么多的莺莺燕燕,早就把持不住了,怎么还会保持贞,洁一直到今天呢?
“她们不过是些俗不可耐之物罢了,如果我对谁都可以产生爱,那就跟动物没区别了。”
厉司珩一字一顿,缓缓道来,说完后,他脑海中浮现出顾云舒,其实她跟她前世完全长得不一样,但是自始至终他所爱的都不是她的面容长相,是她的本身,无论在什么样的躯体里都不会变的本身。
“呦呵,你这可以去当大诗人了啊!对待爱情颇有见解啊!”
齐昌宁由衷赞叹道,其他人听完都觉得有些感慨,就像他说的,爱情是例外和特殊,也是持久不变,唯她一人。
如同冰山一样的厉总队口中,能说出这样爱情的真谛,是多么难能可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