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癌症固然是惨,但凭着这个就无缘无敌想要拖她下水,还伤及无辜,也同样不可原谅。
于是她轻笑了一声,犀利的开口道:“你说你有癌症我是信的,可是你的钱不见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要利用乌合之众的同情心,也要拿出证据来吧?”
那女人明显是有备而来:“你不是医学生么?上周我雇你看护我,你就趁我睡着偷走了我的钱!这事儿还能有假?!”
云舒在京华本就出名,有不少人都知道云舒是医学系的,看这个女人能准确的说出云舒的专业,顿时大家对这个女人所说的话又信了几分。
云舒冷笑一声,目光落到她手指上的薄茧子道:“既然你肯定我偷了你的钱,这时候应该立马想着报警抓我把钱找回来救命不是吗?你泼了我硫酸,这件事情又能有什么改变?”
云舒的话像是一道惊雷把围观众人当即劈醒。
对啊,正常来说,越重要的东西不是越应该想着怎么找回来么?这大姐怎么还泼上硫酸了?
地上的女人显然没想到云舒逻辑这么清晰,也愣住了。
一时想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云舒接着问道:“需要钱救命同样可以以寻找社会援助的途径获得捐款,你要是现在肯说出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我倒是可以帮你想想办法,毕竟一千块钱,可治不好癌症。”
那女人脸色一变,立刻反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根本没有什么人指使我!我就是恨你偷了我的钱,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就是要跟你同归于尽!”
云舒立刻上前两步,紧紧的握住了那个女人的手腕:“哦?不想活了?不活了以后还能有机会赌博么?刚收了钱来污蔑我,不把钱花出去你能甘心?”
那女人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云舒能看出她爱赌博的事情。
“你你你……别血口喷人,凭什么说我爱赌博?”
云舒微微一笑,举起她的手,给大家看她手上的茧子:“正常劳动人民的手,茧子分布都比较均匀,可你的手,茧子却只在食指中指指尖,还有掌根处,一看就是常年打麻将磨出来的茧子。”
那女人脸色又是一变,嘴硬道:“你胡说!这就是我劳动留下的茧子,每个人用手习惯不一样,你凭什么就随便判定我爱打麻将?”
云舒也不着急,幽幽举起女人的两根手指:“别急,让大家接着看看,你食指中指前端发黄,烟龄应该也至少有十多年了吧?”
那女人猛地抽出手,从地上站起来就想走:“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既然你不承认,我就去安保局报警抓你去!”
云舒仍然拉着她的手不放,清澈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冷意:“既然不承认抽烟,那敢不敢随便让一个路人来闻一闻你手上有没有烟味?”
路人们听云舒说的头头是道,早就听得目瞪口呆。
现在云舒这么说,还真有几个男生举手自告奋勇道,“我来闻!我也抽烟,是不是经常抽烟的手我立刻就能闻出来。”
那女人彻底慌了,挣扎道:“哎哟!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得了癌症,救命钱也被这个小贱人偷了,现在还要被这个小贱人倒打一耙,污蔑我抽烟赌博!老天爷呀,要是这么多人都不肯帮我!你就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