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州目光若有所思地从云舒脸上扫过,黯了一下,随后将李妍丽拉到身边,语气柔和的说,“谁怀疑谁举证,搜身是违法的,你不要参与别人的事情。”
白悦儿气势汹汹的说:“我刚刚明明就看见你在包里鬼鬼祟祟藏了什么东西,不是你偷的还有谁?你敢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看看么?!”
云舒手指一顿,想了想,在包里摸了摸,随即拿出一块白金色的百达翡丽。
“你该不会要说这是你的东西吧?这是我的表,因为训练不方便才放到了衣兜里,并不属于你。”
云舒说的坦然,但还是引起了周围一片怀疑的眼神。
其实白悦儿早就看见云舒这块表了,只是她们一致认为云舒肯定是从其他地方偷来的,所以才有了这个计划。
李妍丽斩钉截铁的出来帮腔道:“霍教官,顾云舒撒谎!我一直跟悦儿形影不离,那支表就是悦儿的,甚至和悦儿刚刚说的颜色和品牌都一模一样,大家看是不是?”
果不其然,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
“顾云舒也太不要脸了吧,罪证都在她身上,还在狡辩说是她自己的。”
“就是,说白悦儿买得起百达翡丽我相信,可她……听说她是乡下考进京华的吧?”
“之前你们没听说吗?她家人工作的香水店用下作手段跟李妍丽的店抢生意,还把别人陷害进了安保局,这样的人,怎么能相信她?!”
见所有人都不相信云舒的话,白悦儿得意的扬了扬头,“看见了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还有谁会相信你的狡辩……”
白琪琪鼓起勇气,认真的出了声:“我可以作证,这块表从开学就戴在顾同学手上,要不你再找找,可能落在了其他地方?”
白悦儿变了脸色,冷冷地说,“闭嘴,有你什么事,你收了她多少好处才帮她说话?”
白琪琪涨红了脸,反驳,“反正我就是看到了,顾云舒没有偷你的表,你这是无缘无故给人泼脏水。”
死丫头,居然敢咬她了?
白悦儿心里恼恨,用力揪着衣角,不屑的一笑:“我这么有钱,有什么必要给顾云舒泼脏水,明明是她偷了我的表,你还帮她颠倒黑白。顾云舒,就算是乡下人也不能这么厚脸皮吧?”
说到最后,话锋又直直落到了顾云舒身上,打定了主意不放过她。
云舒抬眸:“那按你的意思,以后世上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富人对穷人错,也不需要调查了,毕竟富人有什么理由污蔑穷人呢?”
霍云州深眸一动,这女孩倒是逻辑在线。
白悦儿一时间说不出话,瞪眼看着云舒。
叫嚣中的同学也安静下来,似乎被说羞愧住了。
云舒扫了四周一圈,不疾不徐的出了声,“我告诉过你,大清已经亡了,别以为自己是说一不二的公主。”
白悦儿气的跳脚,霍云州却往前一步,注视着云舒,言简意赅:“这支表是你买的?”
云舒坦坦****:“对象给我买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云舒说出对象两个字的那一刻,霍云州忽然有些不爽。
白悦儿讽刺的质问道:“你想清楚了,一支上千的表,普通人可轻易买不起,你一个村里来的对象不是杀猪就是打铁的,哪来的钱买得起。“
霍云州清了清嗓子,“你们各人有各人的说法,我不是法官管不了,我会报警处理,你们各自准备好举证材料。”
云舒觉得麻烦,可是这个年代偷东西是大罪,确实要解释清楚的,思索了两秒钟道,“麻烦霍教官给我开一个请假条,我得去我对象工作单位找他要一下购买凭证。”
“我看你是想趁机偷跑,或者跟你对象商量做伪证吧,教官,不能让她走!”白悦儿不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