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撅着嘴躺到了**,还把被子紧紧一裹,转身背对厉司珩睡了。
男人在她身后,铺好地铺后,嗓音似乎带着几分涩,哑声道:“晚安。”
随即关上了灯。
黑夜里,厉司珩喉结滚了滚,唇上还留着少女递来的一抹奶香,身体的反应还在汹涌。
刚刚云舒主动的表现,让他狂烈又后怕。
唇齿交织那一刻,他意志动摇,狂乱不已,看她的眼神都不再清白。
但理智还是让他立刻清醒起来。
他不知道,这个吻是不是放松他警惕的甜美陷阱,算计着他的心,好在合适的时间让他心软放手。
但这个傻女人却不知道,她越靠近,他越离不开她。
此刻云舒身心都是空落落的,情绪带着没有被满足的闷闷不乐。
“狗男人,是特种队待过吧,这么能忍?”
她呢喃着,试探的踢了一下被子,故意把脚丫子和小腿伸出被子,一点点往下面探……
身后有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男人起身,大手捏住背角,仔细的给她把被子盖好,又没了动静。
云舒勾起唇角偷笑,又在心里微微叹气。
倒是理解他关键刹车……
在这个糟心的家里和确实也不方便做什么快乐的事,看来,还是得找个正当理由搬出这个极品的婆家才行。
嗯!一切得要耐下心,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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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厉司珩和云舒各自按照约定进行计划。
云舒在空间里打印出DNA报告,然后仔细的看了会儿,眸底是一如既往的清澈而沉静。
她猜的果然没错。
厉司珩真的是厉臣和安皎的孩子,跟厉勋的血缘匹配度只到叔侄的相似度。
当年,生下死胎的根本就是郑春华,而她却趁着安皎大出血,换了两人的孩子。
检测报告到手,云舒心里也有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