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奶奶笑着说:“这丫头和我有缘分,在商场救了我,会些医术,正好你也头疼了,替你瞧瞧?”
安皎其实对自己的病没抱什么希望了,但是还是温和有礼的说:“这位小姐,感激你救了我妈妈,真是不好意思,还得辛苦你给我看。”
“不妨事。”云舒微笑颔首,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片刻后,沉吟道:“厉大太太,您似乎一直有心事?”
房间内忽的安静了下来,安皎和老两口都震惊的看向她。
多年以来,安皎看了那么多医生,只有云舒一个直接指出了隐秘的病因。
看来这次可算遇到真正懂医术的人了!!
厉奶奶再次感慨自己慧眼识珠,扶着云舒的肩膀,急切的说:“可不就是发生了一件事之后,她就有了这样的毛病!你说的太对了呀,你看这,有没有办法替她治一治?”
“心结了了,病自然就会痊愈,不知道…大太太有什么一直放不下的事情吗?”云舒试探着问。
有些病人不愿意将自己的心事全盘托出,可不知道病因,云舒能做的也很有限。
安皎怔了怔,眼底掠过一丝凄凉,却是低下头,好像不愿意说的样子。
云舒只能从她生活中寻找蛛丝马迹,抬眸正好看见安皎的背后挂着她的婚纱照,比较古早的黑白照片,用金色相框裱了起来,在那个年头,能舍得穿婚纱拍照留念,像素还不低,足以见厉家的家底有多雄厚。
不过更让云舒在意的,还是安皎身边的男人。
他和厉司珩,五官好像……
厉奶奶注意到她的目光,解释道:“他就是我的长子了,叫厉臣,皎儿的丈夫,舒丫头,怎么了?”
云舒摇摇头,收回思绪,拿出针灸包开口道:“厉大太太,你的心结我暂时没有办法,不过我可以用针灸疏通你瘀堵的经脉,强行控制你的头痛症状。”
通过刚刚的交谈,安皎对这个小姑娘有了初步的信任,扶着额,轻轻点了点头。
云舒拿出几支银针,边开始替安皎在脑部后颈等多个位置针灸了着。不一会儿,安皎忽的睫毛微颤,慢慢的真的觉得脑海里缓解了许多。
“真的不疼了。”她有气无力的扬起一个微笑,忽然感觉大脑里似乎有一根弦猝不及防的崩断,令她一瞬间陷入一种怔然。
目光悄无声息的从清明变得空洞,她像是刚刚看见云舒似的,茫然一瞬,忽然嗓音轻而哑的笑着问道:“小姑娘,你长得真好看。”
云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厉大太太你也很美,我还在电视上看见过你的演出,希望你身体能够快点好起来,重拾你的事业,我一定会是你的粉丝。“
但安皎却缓缓摇了摇头,疑惑但礼貌的笑了笑说:“还不行的呀,因为我刚生了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宝宝,还要照顾他的……你今天是来看他的吗,你看,他长的白白嫩嫩的,我介绍你们认识吧?”
说完,安皎轻轻抱起一旁的白色枕头,珍而重之的圈在怀里,还轻轻晃**着,好像在哄孩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