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浴室,男人也跟了进来,云舒的心紧张地小鹿乱撞起来,正踌躇是先脱上衣还是先脱裤子的时候,男人却目不斜视的从浴桶旁边提走了打水的桶,走出浴室时,还贴心的把浴室门给云舒一把带上。
“水如果冷了告诉我,我替你加热水。”
“?”
云舒石化在原地,仿佛呼吸都滞了半拍。。。
什么意思?!
说洗澡就真的只是纯洗澡?
我裤子差点脱了,你就给爷看这个?
长叹一口气,云舒也不好意思喊他回来,有些郁闷的掉脱衣服沉进浴桶,还百无聊赖的把鼻子沉浸水面下吐了好长一串带着情绪的水泡。
她发现,似乎俩人坦诚身份后,厉司珩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不像之前那么……热情了?
难不成是没喝酒,所以,有点害羞么?
这可不成,不圆房算什么夫妻?
或许他是想洗白白后再做……
云舒快速地把自己洗香香,然后穿着睡衣期待的走出来,眼前的一幕差点让她惊掉下巴。
此刻,她的男人正半蹲在地上,严肃而仔细地铺着一个地铺。
云舒出来的时候他黑眸抬起,目光微微一动,却又很快垂眸,平铺直叙的说:“去被子里躺好,夜里冷,别着凉。”
云舒手指动了动,僵立半天,还是认命的自己上了床,看着男人洗完澡规规矩矩的关灯躺进地铺。
黑漆漆中,她小声问,“其实这个床蛮大的,睡得下两个人……”
厉司珩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就睡着了?
什么恐怖如斯的睡眠质量啊!
云舒在黑暗中翻过来,从上往下盯着地上睡的笔直安详的男人,忽然恍然大悟。
差点忘了,现在是在厉家,要是闹出什么动静来被他的家人听到了也不太好。
这男人挺贴心的嘛!
小姑娘找了个绝佳的理由安抚自己,便安心的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黑夜中,男人缓缓睁开眼,抬眸看向**静谧的睡颜,喉头极轻的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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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云舒跟在厉司珩身后下楼,却发现客厅的氛围怪怪的。
厉勋独自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看着报纸,厉子豪和厉秀婷杵在餐桌边,好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郑春华的眼眶红红的,正撇着嘴和孙嫂一起往餐桌上端着早餐,也没有昨天趾高气昂的样子了。
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就是早上的时候厉勋叫妻子给厉司珩和云舒炒盘香肠腊肉胡就着早餐一起吃,郑春华又不情不愿的和他顶嘴,厉勋就来了脾气,给郑春华狠狠骂了一顿。
这时看夫妻俩下来了,厉勋放下报纸,却自然地扬起一抹笑意:“昨夜在家里休息地好吗?我昨天给你妈拿了钱,让她去给你们买了一床鹅绒被,怎么样,会不会暖和些?”
云舒不是没睡过鹅绒被,昨天孙嫂虽然给他们准备了新的床单被褥,但很显然那只是普通的棉絮。
郑春华早上刚挨了骂,这时候心虚的看了过来,似乎怕他们落井下石,拆穿她拿了钱却拿普通棉絮滥竽充数的事。
但云舒不想引得厉勋继续和家里人生气,便笑着回答他:“孙嫂给我们把床铺收拾的很妥帖,睡着跟自己家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