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恐惧,还有伤心。
不禁想起上一世,她以为偏执大佬是因为爱,才那么偏执的控制着她。
起初,她很抗拒,可是日子久了,每天看着那张帅气的脸,多少产生出了几分心动。
可直到某夜,她无意撞破他拿着一个玉佩呢喃出神,她才发现大佬似乎在透过她,怀念着另一个什么人。
原来,她也不过是大佬思念某人的一个替代品。
好不容易,他终于意外离世,而她重获自由。
可她却莫名重生到了这个年代,竟然又再次踏入了他的陷阱!
他以无害坦诚的面目走进她的内心,当她以为自己这一次一定得到了纯粹的爱,甚至和他结婚,开始幻想着和他的以后……
全都是假的!
他就是一个捉弄人的爱情骗子!
云舒好希望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
她把头埋在膝盖间逃避现实,然而却逐渐听到树林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并且离她越来越近。
下意识举起一块石头防备的站起身,却看到赵博宇以一种投降的姿势瞬间将双手举过头顶,然后结结巴巴的说:“嫂子!别冲动……是我!”
云舒心里绷紧的弦缓缓松开了些,但还是厉声质问道:“厉司珩叫你来抓我回去?”
“没有没有!”赵博宇连连摇头,连忙说,“厉队好像身体很难受的样子,给我打电话说他跟你吵了架,让我远远的跟着你,保护你,没有传达要抓你回去的意思……”
听到厉司珩身体很难受的时候,云舒心脏下意识的缩紧。
随即她反应过来,又自嘲的垂下眸子,右手垂了下来,但还是紧紧的攥着那颗石头。
上一世大佬离世,那一晚,她也曾为他,还有他们之间互相伤害的关系感到过深深的悲哀。
可是后来她也想明白了。
她有什么可为他担心伤心的?
那样城府深沉,把她当替身的人,值得同情吗?
虽然厉司珩并没叫赵博宇抓她回去,但叫他跟着她,难道不也是一种变相的监视和控制吗?
不过云舒沉思片刻,权宜之下并没有拒绝赵博宇的跟随。
毕竟她现在跑出来的太急,此刻又跑到了不熟悉的地界,身上只穿着一套浅蓝色的丝绸睡衣,连拖鞋都没有穿出来。
刚才情绪激动还不觉得,现在冷静下来,就觉得冷极了。、
反正赵博宇为人单纯,也打不过她,倒不如让他帮忙。
于是她问赵博宇,“你开车来了吗?”
赵博宇傻乎乎的摇摇头,“没,嫂子,厉队电话里听起来太紧急,我怕追不上你,当时就追出来了,再加上厉队让我跟着你,开车目标太大……”
“……”云舒顿时有些无语,指了指自己的脚,“我脚很疼,也很冷,你既然是出来保护我的,能不能想想办法。”
赵博宇一怔,大大咧咧道:“嫂子,你气性真大,多大的矛盾呀?怎么这样就跑出来了!”
云舒故意横眉瞪他:“能不能想到办法?不能你就别跟着我!”
“嫂子……要不,我护送你回家去?”赵博宇有意替自己的老大助攻,小心翼翼的给云舒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