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芬像是被雷击中似的尖叫了一声,不过脑子的出声:“什么?你是晚上放的泻药?我不是叫你早上放吗!晚上准备的水对方可能只会用来洗菜,只有早上把洗菜的水用掉了,再往水缸里接的水,才有可能用来勾芡煮汤,加进菜里!你这个蠢货!”
天老爷!
早上她的水缸里还没有水,又想快点做菜,想着待会儿顾云舒的第一道水用完了李三才会下药,她就搬了一缸顾云舒的水自己用。
反正这厨房里的东西又没写名字,一缸水顾云舒又不至于还问她要,谁知道,那缸水竟然是李三下了药的!
李三这时候也回过味来,大声反驳道:“我想的是早点一起弄了,白天不容易被人发现呀,哦!我想起了,你早上抱的那缸水是顾云舒的吧!?我都给你说了我已经把事办好了,你怎么还用呢,我看你才是个蠢的!”
陈素芬也很火大:“我问的是你老鼠的事准备好了吗!咱俩说好的白天再趁人不注意给水缸下药!你倒好,一次性在晚上做完了,现在坏了我的事,你说怎么办吧!”
此刻,现场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寂静。
陈素芬和李三的脸色也跟着一阵青一阵白起来。
是的,为了复盘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他们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开始复盘犯罪过程了。
此刻,他们的对话被在场的每个人听的清清楚楚,包括那些刚拉完肚子回到席间的众人。
赵田看见自己的媳妇儿竟然闯了这样的滔天大火,怒不可遏,忍着腹痛冲上来,狠狠的给了陈素芬一个耳光。
“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我要你本本分分别给我惹事!你呢,你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看来老子还是没把你打够!让你又开始作妖!”
他害怕极了。
上次陈素芬只是嘴上造造谣,就让自己从组长变成了看库房的。
现在她竟然在联欢晚会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收买他人下毒,他知道,这次他要被陈素芬害死了。
他痛哭流涕的跪倒领导们面前,泣不成声的道歉道:“对不起,各位领导,我真的不知道陈素芬这个女人背着我起了这么多歹毒的心肠!我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在家我就打断她的腿,不让她出来害人!你们不要处罚我行吗?我回去好好教育陈素芬,我打死她!”
厉司珩明白了前因后果,想起云舒因为食材被老鼠糟蹋,所以一开始端上来的内脏被人百般嫌弃鄙视时的委屈,他越想越气,冷冷讽刺道:“陈素芬为了坑我的对象,她不惜损害国家珍贵的科研人员的身体,买凶,下毒,破坏重要活动,属于犯了严重的政治错误,即可送去劳改教育。”
霍斯城也很生气自己认的妹子竟然被这么欺负,不仅陈素芬,他连陈素芬的男人也看不顺眼了,也跟着附和道:“赵田身为公职人员,动不动对自己的妻子拳打脚踢,一个女人在家里受了气,难免心里扭曲,要么想找回场子,要么想发泄到别人身上,他妻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和他也脱不了干系,应该并罚。”
钱栋梁双目含怒道:“不错,归根结底,是你赵田家风不正,才会出了今天这样荒唐的事情,你明天就收拾好你们家的东西离开科研所。
至于陈素芬和李三,他们是这件事的主犯,我会上书一封给司法部门说明情况,对他们两个进行刑事诉讼,以后就在牢里好好反省吧!”
赵田感到绝望,当着所有人就开始对陈素芬拳打脚踢,不过他很快被安保人员们给拉开了,颓废的倒在地上痛哭。
陈素芬刚有一口喘,息的机会,一双手铐就铐在了她的手上。
“不要啊!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给顾云舒做牛做马,我给中毒的大家做牛做马好不好!我会弥补的,我再也不起坏心了!别送我去劳改!求你们了!”
但陈素芬哭叫的越大声,安保队员的眼神就越冰冷,将她和李三押送离开,去往他们各自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