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溜回家门口。
可自家的大门,却让我有种莫名的陌生感。
色调深沉,厚重冷硬……它吞掉了花裙子姐姐……
屋里,父亲的声音又响起:“他有事情,自己去办了。现在老师问你话,你认真回答。”
“……知道了,赵老师。”
“你叫何秋月,大二,设计系的,对吧?”
“嗯…对的。”
“今朝春花随风去,何年秋月照故人,好名字啊……唉,我看你成绩还不错,绩点也挺高,本来应该能保研的……可惜了。”
“呜呜…老师……我…我……”女生一下子哭了起来。
“你别怕,老师肯定要把事情弄清楚,不会让你不明不白的受罚。”
“呜…嗯…谢谢老师。”
“你和袁文斌是男女朋友,还是炮友?”
“……是男女朋友。”
“谈了多久了?”
“两个月了。”
“才两个月,就谈到床上去了?”
“呜呜…老师,昨天晚上我们真的没有做那种事,真的,呜呜呜……”
女孩又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没有性交吗?”父亲的声音很平淡。
“……没,没有。”女孩小声啜泣着回答。
“口交呢?”
“……也没。”女孩的声音更小了,大概有些害羞。
“别嫌老师问得细,这种事情,贾主任真要盘根究底,咱们学校的医学院就可以检测出来。
“你的身子,不论哪个部位,有没有被他的精液沾到?”
“没……老师,我们就只是,一起躺着……什么都没做。”
“贾主任可是说了,当时你们衣衫不整,她进去又出来,等了好几分钟,你们衣服才穿好。
“你当时身上穿的什么?你想清楚再回答,不要欺骗老师。刚才你男友,就交代得很清楚。”
“……内裤。”
“只穿了内裤?胸罩呢?”父亲的声音有些严厉。
“……没戴。”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蚋。
“睡衣也没穿吗?”
“嗯……”
“你好好想一想,你的床铺上,内裤上,胸罩上,袜子上,有没有接触过他的阳具,有没有沾到体液?”
女生沉默了好一阵,小声嗫嚅:“他……他的那个,碰到我内裤了……”
“唉,这就说不清了呀……你老老实实和老师讲,他的阴茎有没有直接蹭你下面?”
“……他…他说只在外边蹭…我一直没脱内裤……”
“内裤那么薄,蹭一蹭就湿透了,他的体液就沾到你阴唇上了。DNA痕迹,你明白吗?
“你说你没有和他发生关系,你能拿出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