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她刚入门那两年也问过无数次。
那时候是怀着感激,茫然,不安的心情问的。
每一次,他们都是宠溺地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回答:一切皆是缘。
直至后来,她的心在他们无条件的宠爱中渐渐稳定,怀着感恩的心接受了这些无来由的疼爱。
可正也是因为如此,得知真相后,心才会那般痛苦。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愿再想这些。
谢布衣眼神微微闪烁了片刻,随后看向她,又回了那一句:“一切皆是缘。”
虞鱼儿面上挂着笑容,内心:缘你妹!
这世上哪有不求回报的好!
行吧!
咱们就各取所需,各凭本事了!
“师兄,那红太子离去前说的那些话,怕是不会放过我,你帮我再买些防身保命的法器吧。”
谢布衣却知道红太子话里的意思。
尽管这些年来他们与师父的打算从未对外说过,可红太子聪明过人,自是察觉到了。
他看着面前师妹那清澈纯真的眼神,心中再次生出不忍。
人非草木,虞鱼儿乖巧懂事。
处得久了,每每想起自己背后的目地,他总会生出不忍。
“鱼儿,其实……”
谢布衣正想说什么,路怀南从外走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话:
“你啊,挑衅他的时候倒是胆大包天,这会儿倒知道怕了?”
“当时有你与二师兄在身边,我自是不怕啊!”
这倒是大实话,原女主这么多鱼在,她怕什么!
“行吧,等此件事了,明日带你去百物堂挑两件护身的法器,我送你。”
“多谢大师兄,你最好了!”
路怀南温柔一笑,离开前,给了谢布衣一个敬告的目光。
谢布衣垂了眸,跟上了大师兄。
两人自以为掩饰得极好,可虞鱼儿却是把这些小把戏全尽收眼底。
谢布衣看似面冷,实则心底想来还留有几分人性。
倒是路怀南,看着温和,实则冷血。
不过,谢布衣那偶尔泛出来的点点亲情,她是不稀罕的!
虞鱼儿往床上一躺,思索着接下来的路。
不知道去了哪里的金龟,又慢吞吞地从外头爬了回来。
不仅自己回来了,背上还驮了一只小金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