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就是不一样,真热闹。姐姐,你看这侯府这么大,还有这花园多漂亮啊!”堂妹云秀拉着她亲姐姐云晓一路上看这看那,话说个不停。
云晓拽了拽云秀的胳膊,歉意的说道,“婶婶,王妃,我们初来京城没见过什么世面,云秀她年纪还小,您别怪罪她。”说着就要行礼谢罪。
柳棠扶住云晓的胳膊,“好孩子,我看你们刚才的表现,定是在家里细细学过规矩的,在京城处处要注意规矩分寸,但是这到了自己家的府邸也不用这么拘束。”
“现在天太冷了,景致也一般,也没有天暖的时候热闹,开春了,我带你们四处玩玩。还有,在家里,没外人的时候,你们就不要称我为王妃了,喊我姐姐妹妹就行了,但是见到王爷,还是要注意称呼。”云知月言辞真切,就像与寻常家庭姐妹聊天那般自然。
“谢谢知月妹妹姐姐和婶婶。”云晓云秀微微蹲下身子谢礼。
云知月看在眼里,感叹这两位堂姐妹的性格还真是南辕北辙。
在澄心居喝茶吃点心,聊家常,云知月感觉就像还没出嫁那样,柳棠看到自己女儿的模样,又听自己女儿话里话外,她知道自己女儿在王府不会受委屈,心里的担忧算是暂且放下了。
回王府的路上,云知月拉着楚砚川的手,语调轻快的说着,“今日母亲告诉我,云秀、云晓两个堂姐妹这次就不跟着云家旁支亲戚离京了。母亲安排她们住进了竹影居,看样子是要在京城定婚事了。还有堂哥云广,要参加明年的武试,住在了松风院。这次表兄柳越倒没来真是遗憾。”
楚砚川听她说话兴奋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延长在侯府归宁的时间是正确的,但是也确实心疼云知月就这样被困在了皇家。
楚砚川轻吻云知月的额头,将她揽入怀中,“月儿,可怪我?皇家规矩多,这日后……”
云知月捂住楚砚川的嘴,打断他,“回到侯府和在王府,我是一样自在的。砚川,这样的话,日后不用再说了,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楚砚川不由自主的低头轻啄云知月的唇,二人亲昵了半刻,难舍难分。
“今日,我和岳父、伯舅在书房谈经济,谈军事,谈江湖,我发现云家对经济发展的眼光很独特。云家不仅懂经商,岳父和伯父见识也十分广博。柳家在江湖的地位,我听二哥提起过,青峰柳阁的阁主果然是名不虚传。我今日才知道你学的防身功夫就是舅舅亲传。”楚砚川提到几位长辈语气十分敬佩。
“对啊,舅舅不让我对外说是他教的。”云知月瘪瘪嘴。
“这是为何?”楚砚川疑惑的问道。
“他说我是他教出来的功夫最差的徒弟,他原话是‘罢了,你学成这样防身也够了,还是随你母亲研究医术吧,以后只说我是你舅舅,别说我是你师傅’。”云知月学着柳峰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把楚砚川逗笑了。
“真的很差吗?你能在青禾手下过几招?”楚砚川随口一问。
“私下里,青禾试过我的功夫,我不知道她放水没有,那次过招,她没伤到我。”云知月也随口一答。
楚砚川不可思议看着云知月,“你功夫的参照物是谁?”
“表哥柳越。在他手下,我过不了一招。”云知月叹了口气。
“不过,表哥说我的功夫,近身防守的时候够用了,让我不需要再学了,还说以后嫁的人要是护不住我,他就亲自来教他。”说完看着楚砚川眨眨眼,“你需要我表哥亲自来教你吗?”
楚砚川嘴角微微抽动,从嘴角清楚的蹦出每一个字,“写信给柳越,让他来京城,就知道本王需不需要他来教了。”
墨夜在马车外清楚的听到主子的最后一句话,脸上憋笑,主子这该死的胜负欲啊~
从侯府归宁回来后的几天,王府里都在为温泉行宫之行做准备,楚砚川在书房问话青禾,“隐禾,你和王妃交过手,过了几招?”
青禾闻言立马俯身跪下,“回主子的话,王妃所用是近身防身的功夫,身法诡谲,但是……王妃身法偶有不顺,想必是生疏了。”
青禾回话后依旧不敢抬头。
“你用了几成功力?”楚砚川抬眼瞄了眼跪着的青禾。
“不到九成。若是王妃身法流畅,属下也没有十成把握可以擒住王妃。这只限于近身,如果是远程射箭或者暗器攻击,王妃躲开的几率有七成。”青禾已经明白主子问话的意思,就把自己的判断提前说了出来。
“以后在王府内院,你多陪王妃练习练习,除了青竹、红石,其他人不必知道。退下吧。”青禾离开书房后,楚砚川合上书,手指敲击着桌面,他在思考柳越的功夫到底会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