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在手机上温柔和他说话的阮其灼为什么会这样他根本一点都想不通,怪他没有意识到他发情,怪他回来太晚了吗。。。。。。
阮其灼明明知道的,怎么责怪他他都可以接受,骂他打他都可以。
为什么要带别人来,为什么还要跟着别人走呢?
可阮其灼好像下定了决心,任他怎么哭闹都是一副平淡的神情。
“我本来就是这样,之前的发情期里没有一次不是这样。”
陆洛言盯着他的眼睛,吓了一跳。
阮其灼吃软不吃硬,他刚才说话语气像质问,惹他生气了。
陆洛言哭着,可他好怕阮其灼真的会丢下他一走了之。
“我不行吗?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和哥哥亻故爱,我会听话的。”陆洛言抓着他的一片衣角,心脏像被绞着一样抽痛。
阮其灼这才抬眼看向他。
陆洛言立马掩住哭,咬着下嘴唇,迫切地想从阮其灼口中听到一点点关于他在乎自己的话,就算模棱两可,就算只是哄骗他一下,就算只是假装犹豫。。。。。。。
可阮其灼只是沉吟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
“喝了酒第二天会头疼,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是工作日。”
又是一阵碰撞声,四周彻底安静。
陆洛言感觉眼前的空间好像扭曲着,他抹了把脸,摸到一手的眼泪。
再出门时却只看到下降的电梯楼层,外面早已空无一人。
最最清醒
酒店内。
有了电量的手机刚开机就跳出成百上千条消息。
不合秦炀心意的是,这里面除了和他有过露水情缘的朋友们淡薄调侃的风凉话外,还有几条来自家里。
【在哪儿?】
【回国了立刻回家,秦炀我告诉你,这次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人你想见也得见,不想见也得见】
【卡停了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周三下午六点,在这之前要是回不来,错过了和那边约定的时间,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越到后面威胁的意味越强。
秦炀啧了一声,假装没看见,返回微信首页,点开零钱。
里面几百不到,都不够他撑下一天的。
秦炀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接触到柜台上放的那两瓶红酒。
他订的是个情侣套间,里面的配置不错,还有高脚杯、启瓶器。
秦炀打开酒瓶,在杯中倒满,来到靠近窗户的桌前坐下,这才注意到房间正中央粉红色格调的床上还被贴心地撒了不少花瓣。
秦炀喝了口酒,伸手到床单上拿了片花瓣放在手心。
花瓣很新鲜,可以看清上面淡淡的纹路,用手指抚摸按压时可以感觉到它的柔软,闻起来的味道清淡。
秦炀突然想到了阮其灼,在烈酒的加持下,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