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其灼挑了下眉,手腕被红着脸的男生攒在手心里。
“哥哥。”他低低唤了一声,喉结滚动,离得近了可以听见明显的喘息声。
阮其灼抬起眼。
陆洛言:“我想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是酒和汗的味道,很脏。”
他语气急切,像是临门一脚才想出来的“急救”招数。
阮其灼和他对视几秒。
沉默中纠缠的信息素味道渐渐消弭。
他其实已经感觉有点烦了,但对着受了伤还“贴心”为他着想的alpha,又不好表现得太过饥渴。
“嗯。”阮其灼挣开手,迈着步子绕远,“你的伤不能沾水,我去找些保鲜膜帮你裹裹。”
陆洛言松了口气,迈着步子跟上:“没关系的,伤没有多重。”
体质好的人根本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阮其灼没有反驳,拿完保鲜膜,又去卧室的衣柜找到未拆封的短裤和干净的睡衣。
“尽快洗完出来。”将东西交付出去,阮其灼冷着脸提醒。
综合当下的场合,这提醒又显得怪异,阮其灼退开身,再补充一句,“小心感染。”
陆洛言点了点头,抱着东西进到浴室。
身体放松下来,疲惫感又涌上心头。
阮其灼返回卧室,想着去找沈故知算算“新账”,刚点开微信,却见编辑组锲而不舍,又发来了新的消息。
——作家,记得今晚的按时营业哦~
又不是当红明星或者流量小生,谁会乐意看个写书的日常。
更何况这些日常还都不是真实的。
阮其灼哼了一声,真想拍个床。照给对面发过去,好让他们知道:像个赖皮虫一样打扰人清静,是件十分没有礼貌的事情。
他将手机甩在一旁,抬起胳膊搭在眼睛上。
相隔不过几米的地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困意席卷而来,意识渐渐混沌,记不清楚过了多久,就连听觉也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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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洛言出来是在一个小时之后。
昏暗的房间中只留了一盏能照亮很小区域的晚灯。淡黄的光线撒在洁白的墙体和柔软的床面上。
陆洛言轻手轻脚走近,发现卧躺在正中央的人完全没有防备心理,不仅没有将被子盖上,就连宽松的睡衣都在不规矩的翻身间被蹭开了好大的口子。
“哥。”他弯腰,凑近后低唤。
无人回应。
陆洛言舔了舔唇,将阮其灼折起的衣摆翻下,遮住那截白皙又精瘦的腰身。
他眼神控制不住地乱瞟。
看到平坦小腹上薄薄的肌肉,也看到缀在腰线往下几厘米位置的那颗隐秘的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