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休眼神涣散又烦躁,他在后方跟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稳定信息素的口含片。
两位服务生通过。
却没曾想拐角处还有一个。
走在前的阮其灼一时不察,为避免和餐车相撞,猛然往后退了一步。
“嗒——”
刚倒在手心的药片和盒子一起飞了出去。
光滑的瓷板地面上映照出两人重叠的身影。
在萧鸣休的视角下看不到车,他视线首先跟随掉出去的药片平滑地移动了半程,后才感受着来自胸前坚实的触感。
成年omega轻薄的重量对萧鸣休而言不算什么,他用被挤掉药片后空了的那只手顺手扶住阮其灼的腰。
小腹方才被阮其灼曲起的手臂重重肘击了一下,他稍弓着背,盯着阮其灼的头顶,鼻间出气,吐槽道:“你怎么这么冒失,现在走路都走不稳当了?”
推餐车的服务生闻声冒出头。
萧鸣休这才注意到还有其他人。
服务生脸涨得通红,看见有人被他撞翻后赶忙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注意,撞到您了,实在抱歉!”
萧鸣休愣了片刻,这才清楚原委。他深吸口气,冷冷道:“没事。”
服务生低下头,推着餐车从两人身侧快步走过。
相贴的身体在摩擦中生出不容忽视的温度。阮其灼实在清瘦,抱在怀里时像是还没一床棉芯被厚实。
许久没和人这样亲密接触过,萧鸣休感觉难受,特别是注意到阮其灼后颈的抑制贴时,一个omega在他怀里的实感终于唤醒他的理智。
萧鸣休耳根有些烧,他移开视线,扶着阮其灼胳膊的那只手用力捏了他一下。
“被吓傻了?”
他想提醒阮其灼赶快起来,毕竟ao有别,若是被别人看到不太好。
他只是轻轻一捏,可阮其灼却大幅度颤抖着。
“别。。。。。。。”阮其灼说话时带着颤音。
萧鸣休盯着他抖动的身形,迟疑地问:“你发情了?”
一般omega只有在临近发情期时才会预防性地携带抑制贴。
萧鸣休皱着眉,心里疑惑。
他本以为阮其灼是因为闻到他释放的信息素,所以发情,可即便他将信息素尽量收回,阮其灼仍然抖得厉害。
“阮其灼。”萧鸣休喊了一声,他感觉不对劲,拉着阮其灼的胳膊让他转过身来。
萧鸣休愣住了。
阮其灼瞳孔涣散着,额头上沁出的汗滴将他的鬓角打湿。
可omega的脸上并不是他以为的绯红和情动,而是见了鬼一样的苍白。
“放开我——”阮其灼皱着眉,说话音量很低。
这是他第一次闻到萧鸣休的信息素,柠檬叶。
本该沁人心脾的味道,此刻却像是寒冬里迎面吹来的冷风,锐利如冰刃,沉重、压迫地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