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讨厌你,我讨厌的是你无视我。”
“可我说了不会再无视你。”
陆洛言皱了皱鼻子:“哥哥总是说谎。”
怎么就总是了。阮其灼不接受这种说法,但对于陆洛言这种因为一丁点小事就几哇乱叫的小气鬼,和他再怎么争辩都没用。
陆洛言弯着腰,那双惯常水波涟漪的眼睛如今正死死盯着阮其灼,像是在说——这次不能蒙混过去,必须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我交朋友是有门槛的,那些和我做过几次的都不是朋友。”
陆洛言眉毛拧作一团:“哥是在故意气我吗?”
阮其灼不置可否,反而一副“你看吧”的模样:“你现在都敢这么和我说话了,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那是因为哥哥说我是朋友。”
什么鬼扯的朋友,这事绕不过去了是吧。
阮其灼顶了顶后槽牙,总觉得自己前不久真是脑子秀逗了,才会和陆洛言说那样的话。
阮其灼懒得再说。
他抬起下巴,干涩的唇肉相贴,双方都没有闭眼。
陆洛言就在眼前,琥珀色的瞳孔骤然紧缩时,比日全食时出现的“贝利珠”现象还要漂亮。
果然相比之前陆洛言还是有些进步,干愣了几秒钟,随之便反应过来,凑近开始回吻。
“洛言,朋友之间是不会接吻的。”
陆洛言眼睛亮亮的,在阮其灼说完后轻轻哼了一声。
他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喉结滚动时眼神还挂在阮其灼被吻红的唇瓣上。
从陆洛言的表情也能看出他如今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
阮其灼直着身,接吻时就发现陆洛言很喜欢吻他的下唇。
现在才又反应过来,陆洛言拔高的个子并不在接吻上占优,原来是因为他总喜欢弯腰,让自己处于被俯视者的位置。
这又是他的策略吗?阮其灼心底暗想。
这边还没弄清个所以然,陆洛言已经歪过头,追上来持续将吻加深。
住宿提议
上午时间过得很快。
吃饭洗漱罢阮其灼又补了趟觉,算上昨晚后半夜撑不住睡的那几个小时,刚好凑足专家建议的一天内标准的睡眠时间。
睡前喝了两片感冒药,全程由陆洛言紧盯着,用的理由是,害怕接吻会把感冒一并传染过来。
阮其灼对自己的身体认知寥寥,那药在预防生病上的功效不好体现,催眠的副作用倒是明显。
阮其灼睡得死死的,自然醒来时还是因为敏感的嗅觉捕捉到了什么好闻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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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其灼揉揉眼,打开房门,走两步。看到不远处的餐桌上摆放着几盘冒热气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