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吟的脚步顿了顿,迈进了铺子,坐在屋子正中间的男人,眼尖看见了姜吟吟,连忙对着旁边的兄弟道:“有姑娘进来,你们给我坐好点,注意形象,别吓跑人家了。”
“哟,老大,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以前你可没这么说过。让我瞧瞧美……”在他旁边的瘦高男人翘着二郎腿开口道。
被叫老大的男人,没等他话说完,一巴掌拍到他的头上,“好好说话,没半点眼力见。”
男人整了整衣摆,走上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姑娘,不知道你是需要装修房子还是铺子呢?我们不仅帮忙装修,还可以帮忙设计图纸。”
姜吟吟看了一眼他身后望向自己的几人,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男人看上去不大,二三十岁的模样,衣服上有着点点点污渍,衣领乱七八糟。
她观察着眼前的人,眨了一个眼,眼前就变成了一片月白色。
任祭站在前面,冷冷道:“装修铺子。”
男人愣了愣,望着冷冷的任祭,打了个寒颤,来人是客,他尽量忽视掉那种压迫感,扬起一抹僵硬的笑:“好的,客官。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要求?不如我们坐下细谈?”
他扭头望着之前瘦高的男人,喊道:“高人,去沏茶。”
“好嘞。”高人嬉皮笑脸地走到后屋去沏茶。其余的人手忙脚乱地将桌子上面的垃圾清理掉。扫地的扫地,擦桌椅的擦桌椅。
姜吟吟从任祭的身后冒出来,小声问道:“你怎么啦?吃醋了?”
任祭答非所问:“别看他,他丑。”
丑·男人:“……”他卫关哪里丑?明明很俊,这男人冷就算了,还瞎。罢了,谁让他是顾主呢?
卫关将两人引到刚被擦拭干净的桌椅前,请他们坐下。
姜吟吟看着任祭迟迟不肯坐下,心里知道又是这该死的少爷病犯了,她掏出手帕垫在椅子上,戏谑道:“少爷,给你垫好了手帕,坐吧。”
任祭看着那方干干净净的手帕,心里好受了些,就着手帕坐了下来。
其他人早已退到了后屋,自然没有看到他们刚擦拭干净的桌椅也被人嫌弃。
卫关看着如此讲究的任祭,再看看他自己,长期没修剪的胡子,脏兮兮的衣服,不修边幅。
“在下卫关,不知二位怎么称呼?”卫关看着眼前的俊男靓女,说话都忍不住变得斯文。
要是他的小弟在这里,指定要大呼,“老大你变了,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不然不可能这么斯文有礼。”
姜吟吟不指望任祭开口,她浅笑:“你好,我叫姜吟吟,他叫秦钰,我来是想装修铺子,你看看,这样的图纸你们可以装修出来吗?”说着她从怀里掏出画好的设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