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坛子像是被打翻,一山洞里,满满的酸味,姜吟吟轻笑一声:“你这是吃醋吗?”
任祭被人揭穿,耳廓泛着粉色,语气平静:“嗯。”
姜吟吟抬手将他的手扒拉下来,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两人对视,姜吟吟看着他眼睛里自己清晰的倒影,以及漫上耳廓的粉色,勾起一抹笑,啧啧两声:“真酸。”
任祭的眸光认真地望着她,“只为你酸。”
姜吟吟被他一本正经说着类似情话的话给震惊到,“你确定你没有过女人?你怎么这么会?”
任祭眨了眨眼睛,“没有,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可能我无师自通。”
姜吟吟看着他苍白的脸,撇了撇嘴,“你要是失血过多而死,肯定是因为你话太多。”
任祭:“……”
姜吟吟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转过身去,把衣服给我脱了。”
任祭看着她严肃的脸,乖乖转过身,脱…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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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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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吟吟静静等待着他,精瘦的后背上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此时,伤口处正往外流着血。
姜吟吟看着他的伤,心里不好受。这道最严重的伤口,想来是在躲避箭头的时候,他替自己挡的。
姜吟吟眉头紧皱,环视周围,根本没有多余的东西。她低头望向自己的衣服,拿起衣服下摆,用力撕扯,企图扯下一块布为任祭止血。
却发现,衣服被拉宽,依然完整?
姜吟吟:“……”电视剧里衣服一扯就坏,怎么到她这就这么结实。
姜吟吟搓了搓硌得发红的手掌,深呼吸,鼓足力气,用力。
‘刺啦’一声,姜吟吟下摆被扯开一道口子,她顺着口子撕扯,扯下一块布料,将布料绑在任祭的伤口处,为他止血。
这里撕一块,那里扯一块布,她的衣服被扯得惨不忍睹,破烂还脏兮兮,犹如乞丐服一般。
姜吟吟为任祭和她自己包扎好伤口之后,发现任祭一直没有出声,扭头望向他,他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阖上,呼吸平稳。
姜吟吟轻叹一口气,望向洞口,藤萝被风吹得左右摇晃,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外面的风光。
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响,又累又饿的她十分难受,姜吟吟起身向山洞走去,隔着藤萝警惕地望着外面,几声唧唧喳喳的鸟叫,一片祥和的模样,想来没有黑衣人再追上来,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姜吟吟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外走,将山洞隐藏好之后,离开山洞,她边走边看,寻找药草和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