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盯着掌心下的少女,她有一股让人惊心动魄的美丽,盈盈的眼睛泛着潮色,皮肤比身上白色和服白,也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白。浅黑的短发垂落在地板,露出她纤弱的脖颈,青紫色的筋脉微微跳动,被他指腹摩擦过的脸侧很快变成了红色。
向来乖戾讨厌的妹妹像小动物般恳求他的垂怜,薄粉的嘴唇开开合合,温驯地喊从来没有对他喊过的“哥哥”。
因为对她来说堪称羞辱的疼痛,让她的泪水滴到地板,晕开水痕,纤细的腰窝颤抖着,和服线条完美贴合腰窝连接臀部,衣褶被他随意坐着。
他好整以暇地拒绝了她放弃课程学习的要求。
但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帮她一下。
禅院直哉探进和服中,拉开女孩纤细的腿,本意是让她打开一些就不会把桃肉全部吃进去。没想到被他触碰到的腿部却像是开合的蚌壳下意识将他夹进去,温热的软肉完全包裹住他的手背,顺滑的桃汁流到了他的指尖。
他倏然一动不动,在妹妹低低的惊叫声中抽出了手。
烛光下,指尖黏着几条柔和的银丝,带着桃香的水渍,映照进他垂下的眼眸。
……
我一夜没睡,睁着眼看漆黑的屋梁。
即使那块桃肉在我的身体里只待了五分钟。
却让我觉得那时候的我就像那颗桃子被切成了碎片。
然而,我越不想回忆,这些记忆就越要争先恐后地钻出来提醒我,我在经历着什么。
无论是被粗暴地扩张,或者是被当了十多年的的哥哥当作玩具一样看待,我都没有选择。
明天还要继续吗。
“西西小姐忘了么,你不是没有选择。”
柔和的女声传来时,我才意识到我说出了心里话。
我侧眸看了过去,清野美跪坐在月光下,手里拿着书在看,我没记错的话,那本似乎是直哉看过的书。
“不联姻就可以了。”清野美放下书与我对视,“放弃禅院家小姐的身份,抛弃权利与富贵,认回你真正的父亲。”
她的话如同魔女的低喃钻进了我的耳孔,可怕的是我真的开始思忖她所说的这个选择。
虽然所谓的亲生父亲也只是清野美的一面之词,那份亲子鉴定我也不知道真假,但要是交给禅院直哉的话,以他对血缘的看重和对女人的厌恶极大概率会非常生气地拆穿我的身份,并将我逐出禅院家。
至于禅院家的权利与富贵,从始至终就没有真正属于过我。就算我从小在这里应有尽有,但我明白我有的只是物品的使用权,而不是所有权。
这样看来,就算清野美带来的那个男人是一场谎言,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只要让禅院直哉足够讨厌我就行。
想到这时,我脑海里猛然出现禅院直哉找到我的那天。
全身血色的无声息的小甚在我眼前不断围绕着我。
像是在警醒。
我抬手伸进头发,抓住了脑袋,低头盯着我刚才翻箱倒柜翻出来的亲子鉴定。
我怎么差点忘了禅院直哉是怎样的人了。
如果他知道我不是禅院家的孩子,做的第一件事很可能是亲自手刃我。因为我这样一个与禅院家完全没有关系的外人霸占了父亲十多年的视线,仗着父亲的宠爱屡次对他无法无天地挑衅。
许久以前的我可以为了自由孤注一掷,去赌禅院直哉良心未泯,但我向甚尔发过誓,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尽管我对甚尔说了诅咒他的话,但我还是希望能活着再见同样也活着的他一面。
我反反复复想着这些问题直到第二天天亮。
一夜未眠的大脑沉重地压着颈椎,眼皮又酸又重,走路时轻飘飘的宛若灵魂出窍一般。
白天的课程和昨天一样。
我把琵琶弹得乱七八糟,提心吊胆地度过了白天,迎来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