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根露出在外的拉环,拉环在她指尖下轻轻晃动。
然后她抬头看了李赣一眼。
“她的和我的不一样。我的是球进去就合上了,洞口马上恢复成原先那个小凹陷。她的还敞着一个小孔——这种雏菊式的褶皱比我的珍珠式多好几圈,每圈都要单独撑开,所以塞球的时候反应比我大很多。你看她现在这个洞口,还能看到里面的拉环在晃。”
李赣凑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两瓣肥硕臀肉之间那个粉色小菊还微微敞着,能看到内侧嫩肉在轻轻翕动,拉环在里面泛着微光。
他说:“所以你第一次就能吞六颗她不高兴——她觉得自己练了那么久才五颗,你上来就破她纪录,心理不平衡。”
“谁不高兴了——我才没不高兴——我就是觉得不公平——吴子仪姐是瑜伽怪物——不能用普通人的标准衡量——你拿瑜伽怪物的成绩来要求我这个普通人——这不公平——”张雪的抗议从沙发垫里闷闷地传出来,尾音裹着明显的委屈。
吴子仪从球盒里拿起第二颗球。
这颗比第一颗稍粗一圈,不锈钢表面同样泛着冷光。
她用指腹从茶几上蘸了点润滑液涂在球体表面——这次的润滑液是从一个极小的玻璃瓶里倒出来的,质地比口水更滑更黏稠,涂在球体表面会形成一层极薄的透明凝胶。
她把球体顶端重新抵在菊蕾入口那个还在微微敞开的小孔上。
因为第一颗球刚进去没多久,菊蕾口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所以第二颗球的进入阻力比第一颗小了一些——球体刚碰到菊蕾口那圈嫩肉,嫩肉就像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一样自动往外微微翻了一点,让球体更容易进入。
她一边极慢极稳地往里推,一边用平静的语气问:“你第一次被塞第二颗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张雪这次挣扎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被吴子仪用这种平静的采访式语气问起自己最羞耻的训练经历。
双腿在李赣的压制下用力蹬了好几下但根本蹬不动,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乱摆。
她嘴里连连喊着“吴子仪姐太狠了”——说当年自己第一次被塞第二颗的时候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趴在床沿上哭了好久,浑身都在发抖。
现在倒好,吴子仪第一次给人塞球,手稳得像练了好几年,还边塞边采访,还问她“第一次是什么反应”,这种从容比球本身还让人受不了。
吴子仪看了她一眼。
第二颗球已经快推进去了,只剩拉环还露在外面。
她停了一下,把拉环轻轻往回转了半圈——不是因为阻力增大,而是她故意想让这个过程更慢一点。
她想起刚才小雪给她塞第六颗时说过的话,眼角那道弧度又翘了一毫米。
“刚才塞第六颗的时候我喊了停,你不是也没停吗。”
张雪脱口而出:“那是训练——训练的时候不能停——越停后面越紧——我那是为你好——”
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赶紧把脸转向一边,用沙发垫挡住自己通红的脸颊。
但已经晚了,吴子仪已经捕捉到了那句话里的关键词。
她轻轻弯了下嘴角,把第二颗球完整地推进去。
球体滑过菊蕾内壁时张雪闷哼了一声。
两颗球在小雪菊蕾深处并排嵌着,中间只有极细的不锈钢拉环相连。
“又塞了一颗。是说我被塞第五颗之后你本来计划只塞五颗,但你又加了第六颗。这不是训练,这是临时起意的恐怖分子行为。让教官看看她的训练成果。”
第三颗球的直径又比第二颗粗了一点,但增幅不大。
吴子仪涂好润滑液,重新掰开张雪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因为她的臀肉比自己的更软更肥,掰开的时候手指陷进臀肉里大半截指节才能把菊蕾完全暴露出来。
球体推进去之后张雪的大腿内侧在李赣手里猛烈抽搐着——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抽搐,是那种极细微极快速的痉挛式跳动,像一长串电流从菊蕾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窜。
她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闷哼,每一声闷哼的尾音都在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压回去。
菊蕾入口那个小孔被撑得比刚才更大了一圈,能看到内侧那圈嫩肉在不停收缩又放松。
“吴子仪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三颗够了——这个分量刚好——再塞就真的多了——
”。张雪把脸埋在沙发垫里,菊蕾深处三颗球并排嵌着,每一颗都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嘴上喊着够了够了再塞就多了,但她的身体在说什么——她的馒头穴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自己淌荔枝蜜,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把沙发垫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夹了一下菊蕾想试试那三颗球在里面的感觉——不锈钢球体被她的菊蕾内壁嫩肉裹得更紧了,那种饱胀感从菊蕾口一路传到小腹。她闷哼了一声,但闷哼的尾音往上飘了一瞬——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之后身体自动产生的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