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端着茶杯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她拿起球盒里第一颗球——那颗最小号的,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用指尖蘸了一点从茶几上取来的润滑液涂在球体表面,动作极轻极稳。
走到沙发前面低头看着张雪那张惊恐的脸。
这个角度是她从未见过的。
以前从来都是她趴在沙发上被小雪从身后掰开屁股——在私汤里、在万象城试衣间里、今晚在这里——每一次都是她被小雪端详、被小雪舔、被小雪往里面塞东西。
但现在轮到她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小雪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暴露着最私密的地方。
小雪的趴跪姿势不够标准——腰没塌下去,屁股没翘起来,腿还在拼命乱踢。
这个不标准的姿势反而让她看起来更真实更可爱——不是平时那个笑嘻嘻捉弄别人的坏小雪,而是一个被抓住之后无处可逃的、眼眶红红的小女生。
她忽然觉得,原来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暴露着最私密的地方,心里会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掌控感。
这种感觉和李赣操她的时候完全不同——不是被征服的快感,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主动掌控别人的小得意。
好像她活了将近四十年,身体里负责掌控别人的那块肌肉终于被她找到了。
那块肌肉藏在端庄的下面、藏在克制的下面、藏在每次被捉弄时红着脸低头笑的上面一点点。
她蹲下来。
因为裹着浴巾不好蹲,她把浴巾下摆在腿侧轻轻掖了一下,露出半截大腿。
这个姿势和刚才张雪蹲在她身后时一模一样——位置一样、角度一样、手里捏的东西也一样。
只不过现在位置互换,趴在沙发上翘着屁股等人的那个人变成了张雪。
她把第一颗球的顶端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因为张雪的菊蕾是雏菊式——褶皱比较明显,从中心往外一圈一圈散开——所以凹陷也比自己的更容易找到也更显眼。
不锈钢球体冰凉的触感刚一碰到菊蕾口那圈嫩肉,张雪就发出一声极响的尖叫。
那声尖叫不是真疼——球还没推进去——是惊吓和在闺蜜面前被这样对待的羞耻混合在一起从喉咙里逸出来的。
她的双腿在李赣的手臂和身体之间拼命乱踢,脚后跟在沙发垫上蹬了好几个凹陷。
但每次脚踢到接近吴子仪肩膀的位置时,她都硬生生收住了力道——脚后跟在空中猛地刹住,整个人因为这种突然收力的反差反而震得更厉害。
她不敢真的踢到吴子仪,怕伤着她。
这种既克制又乱摆的矛盾让她的挣扎显得格外滑稽——像一个在梦里拼命跑却原地踏步的人。
吴子仪轻轻弯了下嘴角。
她看到小雪刚才收住脚后跟那个瞬间,小雪的小腿肌肉明显绷了一下——那是她身体本能的克制反应,和她嘴里喊的“救命杀人了”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嘴里骂着,脚不敢踢。
这个又凶又怂的小模样,比她平时笑嘻嘻捉弄人的样子可爱多了。
“放松。别夹。你刚才对我说的——吸气的时候放松,呼气的时候我往里面推。”
她把小雪刚才对她说的话一字不改地还了回去——语气温柔平和,和刚才在办公室里对李赣说“你多喝水”时一模一样。
但眼角那道弧度出卖了她——那是一种极微小的、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露出的恶作剧式得意。
“那不一样——刚才我是教官——现在我是囚犯——教官可以欺负学员——学员不能欺负教官——这是规矩——自古以来教官欺负学员是天经地义——学员反抗教官是大逆不道——你现在是在打破这条规矩——你要承担后果——”
张雪振振有词地说着,声音因为脸埋在沙发垫里而闷闷的。
吴子仪捏着那颗冰凉的钢球,指尖在球体表面轻轻转了一圈。
她忽然想起半小时前自己趴在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姿势,小雪站在身后一边拍她屁股一边说“吴子仪姐你的屁股弹得跟皮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