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各种方法。
硬拉肯定不行——刚才试了好几次,每次硬拉吴子仪的菊蕾就收缩得更紧,整串球反而被吸得更深。
而且刚才勾住第六颗拉环往外拽时听到的那声极细微的撕裂声让她不敢再试了——那是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扯到极限时发出的声音,再用力一点真的会撕裂。
用润滑液灌进去让球体滑出来?
不行——现在球体在深处卡得死死的,菊蕾入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拉环,润滑液根本进不去,灌再多也只能在菊蕾口外面流,进不到球体和肠壁之间的缝隙里。
用第七颗球把前面六颗顶出来?
更不行——箱子里第七颗比第六颗还粗,刚才第六颗塞进去时吴子仪的反应已经明显比前五颗都大了,塞第七颗只会让整串球被顶得更深,卡得更死,说不定第七颗自己也会卡在里面,到时候就是七颗糖葫芦卡在菊花里,比现在更惨。
让吴子仪姐用力往外排?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试了几次,用力往外排——这和菊蕾收缩不一样,是利用腹压往外推。
但试了几次之后发现效果适得其反:她越是用力往外排,腹压增强让菊蕾深处的嫩肉受到挤压,那圈嫩肉反而吸得更紧,像是要把糖葫芦串吞进更深处。
她的身体似乎把“往外排”这个指令翻译成了“有东西要出去,赶紧把门关紧”——完全和预期相反的反应。
“吴子仪姐——不能去医院吧。打死不能去——这要是去了以后你还怎么在公司做人。”张雪蹲回沙发旁边,声音已经在发抖了,裹着心虚和着急。
她现在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她刚才只顾着好奇和好胜心,一口气塞了六颗球进去,没想过塞进去之后怎么弄出来的问题。
以前她自己在酒店被课代表塞肛塞球的时候,出来虽然也费点劲但从来没卡住过,因为她菊花的结构和吴子仪完全不一样——她的是雏菊式,球体滑出来的时候菊蕾入口会敞成一个小孔往外吐;吴子仪的是珍珠式,球体进去之后菊蕾入口就封死了,往外拽的时候整圈嫩肉都在往里吸。
她不知道这个区别,也没想到这个区别会导致球卡住。
“对——不去——死也不去。”吴子仪的回应裹着哭腔和羞耻,但语调比刚才多了一丝决绝。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这么荒唐过,被自己的闺蜜舔了后面,又被塞了六颗肛塞球,现在球卡在里面出不来,如果被医生看到自己屁股里塞着一串钢球,她大概会当场撞墙。
撞墙之前她可能会先掐死小雪——但现在掐死小雪也解决不了问题。
张雪跪在沙发旁边盯着那六个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的不锈钢拉环,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声音也开始发抖。
她在脑子里把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过了一遍——硬拉不行,润滑液进不去,再塞一颗只会更糟,往外排反而吸得更紧。
她越想越慌,现在能想到的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叫李赣。
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李赣能在这种情况下帮她们了。
他不是妇科医生也不是肛肠科医生,他是她们的——什么呢。
操她们的人?
不对,不完全是。
是在她们身体最深处最羞耻的洞里进出过无数次的人——吴子仪的菊蕾虽然没被他插过,但她的白虎一线天被他操到喷水无数次,她的蜜桃臀被他掰开舔过无数次,她的身体每一个敏感点他都比她自己还清楚。
张雪的菊花更是被他开发出来的——从第一次肛交时疼得咬了他一口到现在能吞下五颗球,每一个阶段都有他的手在里面。
他在这方面的技术和敏锐度比任何医生都更专业——至少比那些需要看医学教科书才能找到括约肌位置的医生更专业。
“吴子仪姐——我去叫李赣。他一定有办法把你里面的球弄出来。你别怕——他之前帮我弄肛塞球的时候也是卡过一次,他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帮我把球顶出来了。他知道每个人的菊花结构不一样——他帮你的时候肯定比我有办法。我——我这次是真的没辙了,我承认我闯祸了——不该塞那么多颗的——但李赣肯定有办法——”张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是那种闯了祸之后又心虚又着急又委屈的颤抖。
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靠垫里。
她的菊蕾深处还卡着六颗肛塞球,身体里那股饱胀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叫李赣来——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屁股里塞满钢球,被小雪舔得一片狼藉,阴道还在往外淌蜜桃露,菊蕾入口六个不锈钢拉环一字排开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她光着屁股趴在沙发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被蜜桃露浸透的初樱粉丁字裤裆部网纱堆在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