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姐——你真的不是人。你塞了六颗球还能这样走路——我被李赣第一次肛交之后是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样乱爬的。你现在这样气定神闲地走来走去,我看着都想哭——太不公平了。”张雪蹲在沙发旁边,看着吴子仪在客厅里像没事人一样走路,把脸埋进手掌里。
她想起自己在酒店里被课代表按在床上塞肛塞球的惨状——塞完第一颗就疼得趴在床上哭,塞完第二颗已经从床上滚到地上开始爬,课代表从身后把她抱回床上时被她一脚踹在胸口。
现在吴子仪姐第一次就吞了六颗,还能站在那里神色如常地跟她说话。
“不是气定神闲——其实挺胀的。只是我常年练瑜伽,所有和肌肉弹性相关的地方都比别人更能适应扩张。刚才走路的时候那几颗球在里面一直晃,每晃一下我就觉得屁股要炸了,但我用腹式呼吸控制着腹压,所以走路姿势没变形。”吴子仪轻轻弯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隔着皮肤能隐约感觉到六颗球在里面轻轻晃动,每次晃动都在腹表面激出极细微的波纹,但波纹太小太轻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她用手掌贴在小腹上,隔着皮肤能感觉到菊蕾深处的钢球在手掌下极细微地滚动。
她觉得自己今晚太荒唐了——被小雪舔了后面,又被她塞了六颗球,现在还站在客厅里像没事人一样走路,还能用腹式呼吸控制身体反应。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自己最好的闺蜜面前翘着屁股被塞肛塞球,更没想过自己会被塞了六颗之后还能站得起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让小雪帮自己拿出来,说差不多了,再塞下去明天上班就要站着开会了。
“好。你趴回去,我帮你往外拉。你自己别夹,一夹球就出不来。”张雪站起来绕到吴子仪身后,等她重新趴回沙发上之后,重新掰开那两瓣蜜桃臀。
臀沟深处的菊蕾在灯光下依然紧闭着,只能看到六根拉环一字排开嵌在菊蕾入口处,不锈钢表面凝结着极细微的润滑液水珠。
她用手指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那是第六颗球的拉环,位置最浅——极轻极慢地往外拉。
拉环在指尖下绷紧,她匀速往外拽。
第一颗球顺利滑了出来——钢球表面沾满了极细微的透明肠液和蜜桃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黏稠的水光。
球体从菊蕾口滑出时发出极细微的“啵”声,像拔出一个小瓶塞。
菊蕾入口在球体滑出之后迅速从浑圆小孔收拢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
“第一颗出来了——你看,上面全是你的肠液和水蜜桃汁的混合物。你这个混合润滑比我和李赣用的那两种混在一起还黏稠。”她把第一颗球举到灯光下给吴子仪看,球体表面那层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虹彩。
第二颗也顺利滑了出来——阻力比第一颗稍大一点,但依然在正常范围内,球体表面同样沾满了透明的混合物。
然后是第三颗——吴子仪轻轻闷哼了一声,菊蕾入口在球体滑过时收缩了一下,但球体还是出来了。
第四颗——阻力明显比前三颗都大,球体往外滑的时候吴子仪的菊蕾内壁嫩肉紧紧箍着球体不肯松开,张雪能感觉到拉环在自己指尖下被一股向内的吸力往回拽。
她加了一点力道往外拉,球体极慢极滑地滑了出来,表面沾的混合物比前三颗都多,拉出好几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到第五颗时,问题开始显现——她往外拉的时候,阻力明显比前四颗大了不止一个量级。
球体往外滑的每一毫米都像在和菊蕾内壁的吸力拔河,她往外拽,吴子仪的菊蕾内壁就往里吸。
更让她惊讶的是吴子仪菊蕾的反应方式——她自己被课代表往外拽肛塞球时,菊蕾入口会敞成一个浑圆小孔,球体从小孔里滑出来,洞口在球体滑出后还要过好几秒才能合上。
但吴子仪的菊蕾不一样——球体往外滑的时候,菊蕾入口那圈嫩肉不是在敞开,而是在用力往里吸,像是想把球吞回去。
不是松垮垮地敞着一个孔往外吐,而是整圈嫩肉都在主动往里收缩,和拉环的拽力形成对抗。
“吴子仪姐——你里面在跟我抢球。我往外拽,你屁股自己往里吸。你放松——别夹——你越夹球越出不来。”她咬着下唇加了一点力道往外拽,第五颗球在菊蕾内壁的吸力和她手指的拽力之间僵持了好几秒,最后球体终于开始慢慢往外滑。
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球体撑开成一个小孔,但小孔的边缘不是平滑的圆弧,而是微微向内翻卷——因为那圈嫩肉还在往里吸。
球体滑出的一瞬间发出比前四颗都响的“啵”声,混合物拉出好几道极长的透明丝线,断了之后落在吴子仪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我没夹——是它自己吸的——我不知道它在吸——你刚才往外拽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球在往外走,但里面总想把它留住——不是我想留,是它自己想留——”吴子仪的声音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裹着一丝极细微的慌乱。
她确实没有主动收缩菊蕾——至少意识上没有。
但她的身体深处那圈嫩肉似乎有自己的意志,被塞满被撑开了这么久,突然要被掏空,它的本能反应是不肯放。
到了第六颗,真正的问题来了。
张雪用手指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那是第六颗球,直径最大,位置最浅——极轻极慢地往外拉。
拉环在指尖下绷紧,她感觉到拉环那头的球体在菊蕾深处纹丝不动。
她以为是自己力道不够,又加了一点力道往外拉——拉环绷得更紧了,不锈钢弧线在灯光下反射出极细的冷光,但球体依然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