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时差点一脚踹他脸上。
“你这个——你这个不像雏菊,你这个像——像什么来着——”她歪着头想了半天,指尖还在吴子仪的菊蕾边缘轻轻画圈,指腹下那圈极细微的褶皱在她的触碰下轻轻缩了一下又松开。
“像珍珠。对,像一颗极小的粉色珍珠嵌在屁股缝里,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皮肤本身的光泽。吴子仪姐你连屁股洞都比我的好看,这太不公平了——你脸比我好看、身材比我好、屁股比我弹、连屁股洞都比我的精致。老天爷到底给你开了多少后门。”她说着又把手绕到自己臀后,用中指在自己菊蕾上轻轻画了一圈,隔着网纱感受着自己那圈比较明显的褶皱在指腹下被按平又弹起的触感。
然后又把同一根手指放回吴子仪菊蕾上,对比着两种完全不同的手感,一边对比一边嘟囔着不公平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靠垫里,那个墨绿色丝绒靠垫已经被她的呼吸捂热了一片。
她的声音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闷得几乎听不清:“你别说了——快点弄——你再这样看下去我要反悔了——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仔细地端详过那个地方,连李赣都没看过。上次在酒店里李赣帮我洗后面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抬头看他,现在你不仅看了,还用手指在上面画圈——你再画我就真反悔了。”
“好好好,不画了不画了,这就开始。”张雪把手从吴子仪菊蕾上移开,转身从沙发扶手上拿起那颗最小号肛塞球。
她把球举到灯光下又看了看,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球体直径大概比她的拇指稍粗一圈,尾端连着一根极细的不锈钢拉环。
她低头看了看吴子仪那朵紧闭的小菊,又看了看手里的球,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
她第一次被李赣插入菊花之前,他先用手指沾了她的荔枝蜜液涂在菊蕾周围画了好久的圈——她当时趴在床沿上,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自己菊蕾边缘一圈一圈地画,每画一圈她的身体就软一分,荔枝蜜液从馒头穴缝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画了大概有几十圈之后他又让她含他的鸡巴沾满口水,她含了好一阵把整个龟头都舔得亮晶晶的,两种润滑混在一起他才勉强把龟头推进去。
推进去的时候她还是疼得咬了他一口,但如果没有那两种润滑,她大概不只是咬一口那么简单,可能会直接踹他。
现在吴子仪的菊蕾完全是干涩的——她刚才只顾着观摩和拍屁股,忘了做润滑。
如果就这么把金属球塞进去,不锈钢表面和干涩的菊蕾嫩肉之间的摩擦会让吴子仪疼得直接弹起来,说不定还会擦破皮。
她赶紧把肛塞球放在沙发扶手上,球体在不锈钢扶手上滚了半圈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差点忘了——没润滑——我的错我的错。吴子仪姐你别动,我帮你弄点润滑。”她在吴子仪身后蹲下来,墨绿蕾丝丁字裤的腰边因为她下蹲的姿势在腰侧绷成一道极细的弧线。
双手重新掰开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臀沟在灯光下被撑开到最大角度,菊蕾完全暴露。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吴子仪臀沟深处,鼻尖几乎贴着那朵极小的粉色菊蕾。
吴子仪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菊蕾上——那种温度和湿度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菊蕾周围那圈嫩肉在她弹起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放松。
她双手死死攥紧沙发靠垫,指节在靠垫表面压出好几个凹痕。
“小雪——你在干嘛——!你不是说润滑吗——你脸怎么贴上来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好几个度,从刚才闷闷的羞怯变成了惊惶的尖叫,尾音往上飘到一半又突然断掉,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帮你润滑!我是教官,你现在是我的玩具,不准动!润滑嘛——最好的润滑当然是口水——不对,口水加你自己的水蜜桃汁,两种混在一起效果最好。李赣每次给我润滑都是用这两种混的,你躺着别动,我帮你舔几下就好。”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因为脸还埋在吴子仪臀沟里,声音从臀肉缝隙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鼻腔的共鸣。
话音刚落,她温热的舌尖已经触到了菊蕾边缘那圈极细微的褶皱。
舌尖和菊蕾接触的瞬间,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她弹起的幅度比刚才被热气喷到时更大,蜜桃臀在张雪眼前剧烈弹跳了一下,臀肉从张雪掌心里滑出去又弹回来。
她想喊停,但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变了调——从“小雪不要”变成了“嗯——”,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极压抑极闷的鼻音。
双手在沙发靠垫上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小雪的舌头和李赣的完全不一样。
李赣的舌头更粗糙更有力,每一次舔过她的白虎一线天时都像是在品尝一道他期待了很久的甜品,舌尖从会阴往上一路刮到阴蒂,力道又重又准,让她每次都被舔得双腿夹紧他的头。
小雪的舌头更软更滑更尖更灵巧,力道更轻更柔,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幅极精细的工笔画——从菊蕾外缘最远的褶皱开始,顺时针一圈一圈往里画,每一圈的半径都比上一圈稍小一点,最后精准地落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男人的粗糙和女人的柔软,但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的白虎一线天缝口开始渗出新的蜜桃露,不是刚才那种慢慢往外渗的细流,而是突然涌了一小股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一半就被张雪的下巴接住了。
张雪的舌尖在吴子仪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停留了好几秒——舌尖轻轻抵着那圈嫩肉的入口,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舔舐下极细微地收缩又放松,放松又收缩,像一张极小的小嘴在她的舌尖下轻轻呼吸。
她调整了一下舌尖的角度,用舌尖最尖端那个最灵敏的位置去感受菊蕾入口的纹理——那一圈嫩肉的表面比周围皮肤更滑更嫩,在唾液的浸润下逐渐从干涩变得湿润,从浅粉色变成更深一点的桃粉色。
她舔了好一阵才把舌尖从菊蕾上移开,顺着会阴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