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洞同时在往外流他的东西——后面流的是他第一次射进去的,前面流的是他第三次射进去的。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制造的这一片狼藉,用手帮她擦了擦大腿内侧那些混合体液。
他的指尖蹭过她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馒头缝时,她轻轻弹了一下,说还有点疼。
他说她今晚喷了太多次,那道缝现在还是红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确实,两片肥厚的大肉唇被他操了那么久之后微微肿着,颜色从平时的奶白变成了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粉。
菊蕾口那个小孔也还敞着,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来。
“能走路吗。”他问。
“不能——屁股疼,前面也疼,腿也软,全身都散架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他把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暗红蕾丝小背心贴在他胸口上,软得不可思议。
他把她抱进浴室,轻轻放在马桶盖上坐好,然后蹲下来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他把喷头取下来对着她的大腿内侧,让温热的水流轻轻冲刷过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混合体液。
“有点烫。”她轻轻嘶了一声。
他把水温调低了些,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上抹。
他的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时力道极轻,像是在擦一件极薄极脆的瓷器。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腿间来回移动——那双在办公室里握钢笔的手指,在漫展上替小薇挡粉丝的手指,刚才在她屁股里把她操到喷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手指,此刻正裹着沐浴露的泡沫,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
他洗到前面那道馒头缝时,用拇指极轻极慢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肉唇,让热水冲掉里面残余的精液。
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说里面还有点疼。
他说是她刚才喷太多次了,那道缝现在还是红的,让她明天别穿紧身裙,换个宽松的。
她问棉质的阔腿裤行不行。
他说行——最好是深色的,万一明天还往外流看不出来。
她被他这句一本正经的提醒逗得轻轻笑了一声。
他继续帮她清洗后面。
让她往前趴一点,她用双手撑住膝盖,把屁股微微翘起来。
他用拇指极轻极慢地拨开菊蕾口那圈还敞着的嫩肉,让热水冲进去,把深处残余的精液冲干净。
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说里面还在跳。
他说是她的菊蕾在收缩——刚才被操太久了,肌肉还没缓过来。
她说不是肌肉,是她的屁股在夹他的手指。
他说她连洗澡都这么不老实。
她把身体转过来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他。
他的头发被浴室里的蒸汽打得微湿,额前那缕碎发贴在眉骨上。
他正全神贯注地用拇指帮她清理菊蕾边缘那圈细密的褶皱,把每一道褶皱里残留的精液都轻轻刮出来,再用热水冲干净。
他的动作专注得像在修复一件极珍贵的瓷器,但他的手指在她菊蕾周围画着圈时,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在轻轻发抖——不是冷,是那种小心翼翼怕弄疼她的克制。
她的菊蕾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着,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舒服了。
他指腹的薄茧蹭过她菊蕾边缘那圈极敏感的嫩肉时,一股极细微的酥麻感从尾椎往上游蔓延,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双腿。
她低头看着他认真清理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那些塞肛塞球疼得趴在酒店地毯上像只小狗一样乱爬的夜晚,全都值了。
不只是让他高兴了,是让自己也体会到了——原来肛交可以这么爽。
不是肛塞球那种冰凉的、死的、纯粹为了训练而塞进去的饱胀感,是他的真鸡巴在里面跳动的、滚烫的、撑满到前所未有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