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上次在车里闻了她内衣之后脑子里闪过的那个画面——左边是吴子仪那对皮球紧致的巨乳,奶头翘成酒红色,白虎一线天正往外渗着蜜桃味的蜜液;右边是吴薇那对软糖般柔韧的巨乳,两颗红豆般的奶头硬硬地翘在奶尖上,天生白虎一线天还是从未被人碰过的青涩状态,草莓味的骚水正从极细极窄的肉缝里缓缓渗出。
一个是熟透的蜜桃,一个是青涩的草莓。
他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他不能往下想了。
手机又亮了。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来电显示是张雪。
他接起来。
屏幕亮起,张雪那张圆润白皙的脸占满了整个画面。
她显然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用一条干发巾包在头顶上,几缕碎发从毛巾边缘垂下来贴在太阳穴上。
脸上还泛着刚敷完面膜的精华液水光,整个人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像一颗刚出笼的荔枝。
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吊带极细,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奶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
她盘腿坐在六零二客厅的沙发上,背后是那个碎花沙发套,茶几上摆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和一杯喝了一半的酸奶。
她看到屏幕上李赣的脸时先歪过头打量了一番——他脸上有块不太明显的痕迹,她蹙起眉头凑近镜头说这是怎么弄的。
李赣轻描淡写地说没事,在漫展跟人抢手机蹭了一下。
张雪立刻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搁,扬起下巴说谁欺负他了,她明天就去杭州帮他报仇。
李赣笑着说她打架之前还得先吃三包薯片补力气,她不服气地说自己最近扛反光板力气涨了不少。
两人你来我往地拌了好几句嘴,张雪拿起茶几上的薯片啃了两片。
她本来是想问他今天陪小薇逛漫展开不开心,但看到屏幕上他躺在床上那副样子,心里忽然冒出另一个念头。
她把薯片咽下去,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她发现一件事——他今天好像特别帅。
李赣说他每天都帅。
她说不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脸上多了一道红印,看起来像个刚打完架的江湖人士。
李赣说她是想说他像流氓。
她说不是流氓,是那种为了妹妹敢出拳的哥哥。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先笑了,眼角那道弯像两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荔枝壳上凝着的冰珠。
她忽然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搁,整个人的气场从大大咧咧切换成了另外一种模式。
她把手机拿近了些,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李老师——等你回来,再来肛交。这次我准备好了。”她的语气和平时在办公室里跟他汇报工作时一模一样——认真,郑重,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排进日程的重要事项。
她说自己最近练了好几次,从三颗球开始,现在能吞下五颗了;五颗拉出来的时候,前面的骚穴在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的情况下直接喷了,把酒店床单全弄湿了。
她说到“全弄湿了”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语速,像是在给他时间想象那个画面。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听着她用汇报工作的语气说出这些细节,每一个字都像一颗被投进油锅里的水滴,炸得他理智四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根憋了一整天的鸡巴被小雪这番话几乎是瞬间唤醒,龟头胀得发紫,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湿痕。
张雪隔着屏幕看到他裤裆里那个极明显的反应,眼睛一亮。
她当然不知道今天他被吴薇撩拨了一整天,从停车场到隔间到餐厅门口,硬了又硬消了又硬,此刻又被她一句话点燃。
她以为是自己那句“不插到底不让你走”太猛了——这种“我一句话就能让他硬”的成就感让她整个人兴奋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她把脸凑近镜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问他是不是硬了。
让他把手机往下挪让她看看。
李赣被她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逗得又无奈又好笑,只能说你等着。
她笑着说现在是谁等谁——他在杭州她在黄山,他看得见摸不着,她看得见他摸不着他。
她让他先忍着,等他回来再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角那道弯翘得极高,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角,全然一副“上次在床上是你欺负我,现在轮到我了”的得意神情。
她看他憋得这么辛苦,语气忽然软下来。
她说那先给他发点福利——虽然今晚吃不到,但可以看。
她让他在脑子里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