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看得出这个变化。
他认识她这么久,她每一个表情的切换他都了然于心——她刚进门时那种轻松是日常的放松,后来安静到不对劲是心里有事在发酵,坦白时平静的表面下压着的是翻涌的自我审判,听他说“不跑”时眼眶泛红是被戳中了最柔软的地方,而现在——她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抿嘴笑,不是那种害羞的低头笑,而是真正的、从心底浮上来的、带着一丝她以前从来不敢在他面前流露的撒娇意味的笑。
“想明白了?”他问。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说既然想明白了,那该办正事了。
她问他什么正事。
他一本正经地说刚才那大半集算是白看了,现在得补回来。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
他说用她。
她被他的直白弄得脸一下子红透了——这个人刚才还在说“这辈子可以什么都不干就这么坐着”,现在忽然话锋一转就要“用她”补剧情。
她红着脸嗔他这张嘴真是——以前在办公室里连多看她一眼都要脸红半天,现在倒好,一边看剧一边手就往她裙子里伸。
他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在办公室偷看她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完了这女人他这辈子都碰不到,现在她坐在他腿上,他凭什么还要忍。
她被他这句话惹得又羞又暖,把靠枕放到沙发角落里,低声让他轻点——别把睡裙扯坯了,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件睡衣。
他说坯了就再买一件,反正他知道她的尺码。
她问他什么时候偷量的。
他说不用量,他的手就是尺。
她听完这句话再也没力气说任何话,只是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窝。
投影仪还亮着,幕布上女主角抱着猫的定格特写还在,但此刻客厅里唯一的剧情是她的呼吸和他的手。
电视剧没有关,任由它自动播放着。
画面里女主角终于抱着那只猫走到了地下停车场通往地面的楼梯口,推开门,天光大亮。
客厅里,他正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个人之间的依偎远比幕布上的光影更加滚烫。
吴子仪靠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窝,鼻尖蹭着他T恤领口边缘那圈洗得微微发白的棉线。
她能闻到他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皂角味,混着他自己身上那股永远干干净净的体香。
这股味道她从去年闻到今年,从黄山闻到杭州,每一次闻到都会让她心跳快半拍。
此刻这股味道就在她鼻尖前,她不需要隔着办公室走廊去捕捉,不需要在他离开后对着他坐过的沙发偷偷吸气。
他就在这里,在她怀里,在她腿间,在她身体里。
李赣把她的睡裙肩带从锁骨上轻轻推下去。
那根极细的白色棉布带子滑过她圆润的肩头,落在臂弯处,整件睡裙从她胸前滑脱堆在腰际。
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弹出来,在暖黄射灯下白得发光,乳肉饱满紧实,两颗奶头已经翘成了莓红色,硬挺挺地立在乳峰最尖端。
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微微隆起,颜色正在从莓红往更深的酒红过渡——不是他碰出来的,是刚才他说话的时候她自己兴奋了。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用嘴唇裹紧莓红色的奶头顶端用力一吸。
她的身体猛烈弹跳,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手指插进他还带着湿气的发间轻轻攥紧。
“嗯——你轻点——刚才说那番话的时候就已经湿了,现在你一吸——里面又——”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尾音带着极细微的颤抖。
他松开嘴唇,舌尖在奶头顶端画了好几圈,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那颗奶头在他嘴里从莓红跳到了更深的苺红,颜色浓得像一颗被体温捂热的浆果。
他说她是他的——她的奶子是她的,她的腰窝是她的,她的高潮也是她的,只有在她允许的时候他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