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个反应会被课代表看在眼里,但她控制不了,她的奶头从来不听她的话,每次李赣用手指在她乳晕上画圈时它们就会自己翻出来,不管她怎么在心里喊“别翘别翘”都拦不住。
他把第一颗球推到最深。
钢球完全没入菊蕾深处,底座稳稳地卡在入口外侧。
她转过头去往后看也看不到球了,只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屁股里——冰凉的,沉甸甸的,像一颗被塞进身体最私密角落的钢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正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那颗球,每次收缩都让球体在深处轻轻晃动,晃得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跳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妙——不是疼,也不是舒服,是纯粹的“有个东西在那里”,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身体最隐秘的角落感觉到异物的存在。
他问她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尾音往上飘了半拍,裹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慌。
但那股饱胀感本身并不是疼——是一种极陌生的、她从未体验过的被撑开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正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那颗球,每次收缩都让球体在深处轻轻晃动,晃得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跳一下。
她说完之后脸更红了,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调整呼吸时轻轻晃了晃,两颗奶头已经完全从凹陷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
他又拿起第二颗球。
这颗比刚才那颗粗了一圈,涂满润滑液之后在灯光下反着光,分量也更沉。
他让她扶着床趴好,然后把第二颗球抵在入口。
这一次入口已经被第一颗球撑开了一些,那圈嫩肉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闭合,但第二颗球的直径明显更粗,推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又弹了起来,大腿内侧猛烈跳了好几轮,菊蕾被撑得更开了,细密的褶皱被球体推挤着往四周扩张,越撑越薄越撑越透。
他能感觉到她的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拼命往外推,推力比第一颗时更猛更急——她的身体在告诉他它已经到了极限,但他的经验告诉他她的极限还远得很。
他把手指抵在球体底座上不松,等待她自己缓过来。
两颗了——这两颗在里面会撞——它们不是固定住的——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屁股里轻轻撞来撞去——每次撞一下大腿这根筋会自己跳。
她趴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臀沟正中央那个已经被撑成浑圆小孔的入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慌。
她说她控制不了,她的话音刚落,菊蕾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第二颗球又往里吸了几分,底座嵌入那圈嫩肉内侧,从外面只能看到极细微的不锈钢反光。
他又拿起第三颗——这颗更大,分量也更沉,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张雪回头看到那颗球时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等一下!现在屁股里已经有东西在动来动去了——一颗还好,两颗就已经在屁股里撞来撞去了。三颗的话光夹就夹不住了。课代表,你确定这个顺序是对的?我上次训练的时候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隔了好久,今天一口气塞到第三颗,你当我是吴子仪姐那种瑜伽怪物吗。”
“你的括约肌弹性比上次好了很多,前两颗推进去之后菊蕾入口已经开始自动适应了,你看——我在外面轻轻一压入口就自己张开一个小孔,比刚才扩张了一倍不止。你的身体已经记住这个节奏了。上次你在公寓里跟李赣肛交的时候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得叫停,就是因为扩张不够。今天把这几颗全吞下去,下次他就能整根没入。你自己选——是今天忍一忍还是下次又卡在三分之一。”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把脸转回去重新趴好,把屁股往他那边又翘高了几分。
“那就继续。你说得对,上次卡在三分之一他拔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那个表情——不是失望,是心疼。他怕弄疼我,宁可自己憋着也不肯再往里顶。我每次看到他那根鸡巴只进去一个龟头就退出来,龟头上裹满我的荔枝蜜液,棒身侧面那根青筋还在跳,我就觉得特别对不起他。他能忍,我不能让他一直忍。你塞吧,第三颗——我能行。”
他把第三颗球抵在入口,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这一次她不是胀了,是真的疼——那圈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细密的褶皱被球体推挤得几乎拉平,她低着头能看到自己臀沟正中央那个已经被前两颗球撑成浑圆小孔的入口正在被第三颗球一点一点撑得更开。
“呜——真的好疼——比上次他龟头进来时还疼——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这次三颗——不行了——这颗进去我感觉屁股就要裂了——李赣那根鸡巴才多粗,这颗球都快赶上了——课代表你听到没有——我说疼——!你手套上沾的是我的肠液还是润滑液——怎么这么滑——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多挤了好几泵润滑液——还有你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蹲下来的时候裤裆那里鼓得老高——你看着我屁股硬了对不对——你硬了还假装一本正经地分析括约肌弹性——变态——啊——别推了——”
“肠液。你从第二颗球推进去之后前面就开始自己流荔枝蜜液了,顺着会阴淌到菊蕾口,混着润滑液被我推进去了。你的荔枝蜜液比润滑液更滑更黏,比人工润滑好用得多。至于我硬不硬——你这两瓣屁股在我眼前晃了这么久,臀肉每弹一下就有人硬一次。但我今天只负责扩张,不会碰你。你骂我变态我认,但你刚才说‘他能忍,我不能让他一直忍’——这句话我记下了。所以你现在也得忍。”
这一颗比前三颗都沉,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分量沉甸甸的,球体直径比上一颗又粗了整整一圈。
她回头看到那颗球时整个人吓得尖叫起来,一边喊一边拼命往前爬,手脚并用地在床单上蹬着,那两瓣肥硕肉臀在爬行中猛烈弹跳,臀肉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
他没有松手,揪住她左臀侧那团肥厚的软肉把她拉回来,力道大得臀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从虎口上方溢出来。
他说这就是训练,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成的,她今天不突破这层,下次李赣还是只能进来三分之一。
她的身体早就给出了回应——前面那个穴已经开始自己流水了,从刚才第一颗球推进去时那股极细微的湿润,到第三颗时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到现在第四颗还没进去就已经在不停往外涌。
这说明身体已经在适应了,如果现在停下来,下次还得重新疼一遍。
他说着没有任何停顿,把第四颗球抵在入口直接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