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臀肉猛烈弹跳,大腿内侧的嫩肉抽搐不止。
“不行了——胀得受不了——两根手指太粗了——你让我缓一缓——”她趴在床沿上大口喘气,后背全是细汗。
他说才两根手指她就受不了,真要进去她会疼哭的。
她咬了咬牙说不许停——习惯了就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从床单上抬起来,翻身跨坐在他小腹上。
那件反重力内衣的蝴蝶结已经完全歪了,两根丝带松松地挂在乳根两侧,银环还卡在奶头根部。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她低头看着他,说她的口水也很滑——先帮他弄湿,这样他进去的时候能少点疼。
她往下挪了挪身子,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缱绻的舌舔口吮,而是一上来就用了深喉——嘴唇裹紧棒身往下猛吞,整根粗物被她一口气含到底。
她用舌面平贴棒身从根部往上慢慢舔,舔到顶端时用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反复拨弄,然后重新含住整根鸡巴用力吸吮,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喉咙深处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喉咙深处轻轻跳动着,她用喉腔轻轻夹了他一下,他的大腿后侧肌肉猛烈抽搐了好几轮。
她含了好一阵,整根鸡巴都被她的口水浸得湿淋淋的,龟头胀得发亮,棒身上全是她口腔里的温热黏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她这才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头看着他。
“现在够湿了——来吧。”她重新趴在床沿上,把两瓣梨形肥臀高高翘起。
那朵粉色菊蕾上还残留着她自己刚才淌下来的荔枝蜜液,混着他龟头上沾过来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赣跪在她身后,那根鸡巴硬得发疼,龟头裹满了她温热的口水,在灯光下胀得发紫。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臀沟两侧的软肉,那朵粉色菊蕾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一丝多余的暗沉,褶皱均匀细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粉色雏菊。
灯光下能看到表面那层极细微的绒毛,干净得近乎透明。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用手握住棒身根部,把龟头抵在那朵还在轻轻收缩的粉色小花上。
“疼了就喊停——别硬撑。”
“不喊。你快点——别磨叽。”
“你急什么,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哭了,这次至少得让我慢慢来——你以为这是在插你的骚穴,一推就能滑进去?这里不会自己湿,不会自己张开,每一寸都得硬挤。”
“那你就硬挤——我受得了。我今天在浴室里已经自己试过了,用那根小号硅胶棒——虽然只进去一小截,但我能忍住。你别把我当玻璃做的。”
他深吸一口气。
他不是不想要——光是看着这朵粉色菊蕾在他眼前轻轻收缩,他就硬得快要炸了。
但他心疼她。
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的时候连牙齿都包不住,腮帮子酸了好几天。
她第一次穿乳环内衣的时候奶头翻不出来,急得自己揉了好几次才挂上去。
每一次她给他“第一次”的时候,都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孤勇——不是不怕疼,是觉得疼也值。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臀沟两侧的软肉,把龟头顶端那一小截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菊蕾被撑开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臀肉猛烈弹跳,大腿内侧不停抽搐,脚趾蜷成一团。
只进去一个龟头尖,四周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把他的龟头裹得紧紧的——那种紧不是她骚穴里层层叠叠的主动吸吮,也不是吴姐蜜穴里整条甬道均匀贴合的丝绒包裹,而是一种纯粹的、蛮不讲理的反向压迫。
每一寸嫩肉都在用尽全力把入侵物往外推,像一张极小的嘴在拼命抗拒异物的进入,但越抗拒就越紧,越紧就越让他发疯。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眼泪直接从眼角飚了出来,滴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