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晚安。”
“晚安。把门带上。”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拖鞋声在走廊里渐远。客厅里电视还在播那个综艺节目,笑声稀稀拉拉的。
吴子仪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才把手机从被子里翻过来。
屏幕还亮着,视频通话还在继续。
但刚才她压住手机时屏幕是朝下贴在她小腹上的,镜头被压在被子深处拍到的是一片完全黑暗的空间——她的小腹下方、丁字裤褪到膝弯后那道唯一的光源来自屏幕自己。
而那片黑暗的中心正好是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白虎一线天。
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滴在手机屏幕上,把镜头糊成一片模糊。
她赶紧把手机翻过来,用湿巾擦了擦屏幕上的蜜桃露。
然后她看到李赣正靠在床头板上大口喘气,腹肌还在轻轻抽搐,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一种狼狈——他射了。
他看着黑屏里她那道在极近距离下微微张开的缝口,蜜桃露从深处往外涌,把整个镜头糊成一片湿润。
然后他在那片模糊中用力喘着粗气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自己小腹上。
他在黑暗中听到小薇跟她讨论明天几点起床的正常对话,知道妈妈此刻正隔着被子把手机压在逼口正下方,用自己最私密的分泌物糊住镜头。
吴子仪看着屏幕里他这副样子,觉得他刚才那几秒钟大概是他这辈子经历的最刺激的一次偷听——不是偷看,是偷听。
隔着被子,隔着几百公里,听着她跟她女儿讨论明天几点起床的同时,看着黑暗里一道唯独他认识的小缝在自己面前慢慢张开。
她把手机拿近了些,压低声音。
“都怪你——被单湿了。刚才小薇进来的时候我忘了挂断,手机压在肚子下面,屏幕朝下——你是不是全听到了。”
“听到了。你说明天七点叫她起床——上次在杭州她设了好几个闹钟全按掉了。你跟她说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稳,就像你平时在会议室发言一样。但你当时下面是湿的——贴在屏幕上,我这边看得一清二楚。你的逼就在我眼前不到几厘米的位置——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好像你女儿就在门外,而你在我面前把最私密的地方对着镜头自己流水。”李赣用手抽了张纸巾,把手机屏幕擦干净,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那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
吴子仪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自己那张同样还红着的脸。
“都怪你。刚才跟你说话的时候就开始湿了——你越说我奶头越翘。现在被单上全是水——明天早上还得趁小薇起床之前自己偷偷用湿毛巾擦干净。”
“再湿也没春节在你家卧室那次湿。那次你趴在床头板上,我从后面进,你喷的水洒在结婚照上。后来老林回来闻了说怎么一股水蜜桃味——你说是你跟小雪逛街新买的香水。”
“你还提那次。那次是意外——不小心撞到了,才喷那么多。你当时在后面一边操一边笑,说这比空中瑜伽那几次都多。后来你还帮我把墙上的写真全擦了一遍——你跪在床上用湿巾一张一张擦,足足擦了十多分钟。后来你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下次别练空中瑜伽了,每次都得擦墙。”
“那是一种很有成就感的擦墙。而且我说错了——不是空中瑜伽让你喷,是我让你喷。”
她看着他靠在床头板上,头发乱蓬蓬地翘着,脸上还带着倦意,但他看她的眼神和那次在宣城车上她第一次帮他口之后一模一样。
“你一个人在杭州——多保重。不要每天吃泡面,不要每天熬夜到凌晨。你是为我接下这些工作的,你要是累倒了,我自己会过意不去的。”
“明天我去浙大那边见供应商。顺便去食堂吃饭——上次你说浙大的红烧肉不如我做的好吃。”
“肯定不如你做的好吃。等你忙完回来,我给你做。”
“你会做红烧肉?”
“不会。但可以学。上次在私汤里小雪教我用沐浴露搓背时说过一句——没有什么学不会的,就看你想不想。我当时觉得这句话挺对的。想为你学,就像你为我学了按摩手法一样。”
他问:“我上次帮你涂防晒霜时用的那套手法,是从B站上找来学的,那个博主专门教怎么给女朋友按摩。你也要去搜来看吗?”
她轻轻笑了:“学会了以后也帮你按。”顿了顿,她说,“帮你按是因为你每次涂后背都涂不到——你又没穿露背装。”
他说:“那等你学会了,我专门去买一件露背的。”
她被他的认真逗得又轻轻笑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么轻声细语地聊着,从红烧肉聊到按摩手法,从按摩手法聊到空中瑜伽。
话题换了好几个来回,谁都没有要挂断的意思。
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他的回应也越来越慢,但每一次停顿都不尴尬——那是两个人之间相处了很久之后才能有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