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能看到网纱中央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了半个色阶的湿痕——那是刚才被他的话引出来的潮意。
“你上次说我这道缝是你看过最漂亮的白虎一线天。你每次舔的时候,舌尖都会从最下面开始往上滑——你说这样能让我更快湿。你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帮我舔的时候还有点笨,舌尖探进去的深度太浅了,只舔到最外面那圈嫩肉。后来在竹林里你再帮我舔的时候,你已经知道要先用嘴唇拨开最外面那两片——然后舌尖往里探一点点,刚好是我最敏感的位置。你学得很快。”
李赣把手背从眼睛上移开。
他低头看着屏幕里她那道在极近距离下微微张开的细缝,用右手勾住自己运动裤的裤腰往下一拉——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极细的透明前液,在酒店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用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蹭了一下,把那股前液涂在指腹上,把手指举到镜头前让她看那道拉出来的透明细丝。
“你上次在竹林里问我对不对——那次之后我再也没问过。后来每次帮你舔,我都能直接找到最准确的位置。你身上每一处我都记下来了。脚底最敏感的点是左脚脚窝内侧靠前的位置——比你右脚软一些。阴户最外层大肉唇用指腹从下往上滑时你会轻轻抖一下。阴蒂在充血后大概有黄豆那么大。最好是荔枝奶现榨的,下次回去我要用嘴唇含着左边那颗奶头用力一吸——那股荔枝炼乳从舌尖化开之后会在口腔里留下一层极薄的乳膜,喝好几次才能完全冲掉。”
他把右手从自己鸡巴上移开,用指尖轻轻敲了敲屏幕里她那道紧闭的竖褶的位置。
“这里,里面是整条紧紧地贴在棒身上,最深处那圈嫩肉会在我撞上去时自动吸住龟头。你每次高潮时那道缝会先从下端开始张开,然后往上一路翻,翻到阴蒂顶端时整个阴户完全打开,花洒喷出来的水力道大得能冲到完全不可思议的距离。”
吴子仪把脸侧过去埋在枕头里,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硬压回喉咙深处。
她用手背蹭了蹭眼角——不是因为哭,是因为他说这些时语气跟做汇报一模一样,每一句都精准得让她无法反驳。
他把她身上所有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全记住了。
“你继续说——我差一点就到。你再讲一个。”
“最近一次在酒店。你骑在我身上十指穿过我的指缝把我双手扣在床单上,自己上下起伏。那时候你自己控制节奏,从头到尾没有让我碰你——你用的力道比平时更大,下来的时候龟头撞在最深处,每次撞到那里你的腰会先弓一下再往后仰。你喷的时候自己用手捂住嘴想把声音压回去,但你的腿夹得特别紧——那次是你第一次在床上比我更先到。你在覆盖那个人留在你身上的痕迹。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人现在是我的。不是被我操的,是她自己选的我。”
吴子仪把手指从自己腿间移开,重新握住手机,把脸凑近屏幕。她的眼角还红着,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我到了。你刚才说我最先张开的地方——我自己都没注意过。你比我自己更清楚我什么时候会喷。你每次说我身体的时候,不是在调情,是在念一份你早就背下来的档案。你把我身上所有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全记住了。”
“因为你值得我每天想新的词。你的奶子值得,你的逼值得,你的腰窝值得,你后颈那颗痣也值得。你身上每一寸都值得。”
他把右手重新握住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看着屏幕里她那张红晕还没褪的脸。
“还能再继续吗。”
“能。但小薇随时可能要进来跟我说晚安。上次她进来之前我正在被子里把手机压在逼口下面——你没挂,全听到了。你今天不会又想来一次吧。”
“那次是意外。我本来想等你女儿走了之后再继续,结果你直接对着镜头喷了,我这边屏幕全糊了,全是你的蜜桃露。后来我用纸巾擦了好久才擦干净。”他说这话时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但他的手还握在自己那根硬着的鸡巴上,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画着圈。
“你还说那次。那次之后我好几天都不敢看小薇的眼睛——总觉得她会发现什么。但她好像什么都没注意到,第二天早上还问我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我说是,被子太薄了。”她把手机靠在床头板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侧躺着,脸枕在手臂上,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颊,“你今天好像特别想我。”
“是。在杭州一个人住酒店,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你在旁边。以前出差从来不会这样——以前觉得酒店床挺舒服的,现在觉得太宽了,旁边空荡荡的,翻身的时候手不知道往哪放。上次在宣城你睡我旁边,半夜你翻了个身把腿搭在我腰上,我醒了之后就一直没再睡着。不是因为不舒服——是因为舒服过头了,舍不得睡。”
“你怎么不在电话里说。”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平时把‘想你’这两个字放在心里压着,压到不太会说了。只有跟你在一起时才能说出口。跟小雪在一起的时候不用说我爱你想你——她能从我的动作里看出来。但跟你在一起,我必须说出来——因为你会等我开口。你从来不主动问,但每次我说了之后你眼角那道弧度都会翘很久。”
吴子仪看着屏幕里他安静地枕在枕头上的脸,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其实我今天最想跟你说的话还没说。蔡永明的事你别再觉得欠我什么。我帮你不是因为你是我老大。我帮你是因为你是我老大——这个称呼从第一天就没变过。但在我心里,你早就不只是老大了。从我第一次在你婚床上把你操到喷水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不是之一。不是排序。是唯一的那个。不是因为你年纪比我大,不是因为你对我好,不是因为你在工作上帮过我。是因为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都想把你从那个沉闷的婚姻里拽出来——拽到我身边。我一直不敢说。今晚说出来了。”
吴子仪看着屏幕里他说这些话时依然平静但比平时更慢的语速,用手背轻轻按了按自己眼角。
“不许哭。”
“没哭,就是眼眶有点红。”
“我也是。”
两个人隔着屏幕同时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低很轻,在那个深夜里被压缩成极细微的电信号在两座城市之间来回传递。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你早十年遇到我,我还没嫁给老林,还没生孩子,还是一个人——你会不会追我。”她把脸枕在手臂上,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会。我在茶水间第一次看到你端保温杯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女人以后一定会是我在意的人。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会在意到什么程度。后来在会议上看到你否决别人方案时嘴角先翘再放平的那个表情,我就知道了——完了,这辈子大概就是她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怕你觉得我不正经。你那时候看我的眼神跟看老刘差不多——都是那种‘这小伙子还行,但也谈不上多特别’。”
“我现在看你也不觉得多特别。”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就是有点——有点离不开你。不是那种离不开,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总觉得少了什么。以前老林出差,我一个人在家反而觉得轻松。你出差,我一个人在家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醒过来第一件事是摸手机看你有没有发消息。你每次都说‘到了’‘睡了’,两个字,但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你这个人——对谁都好,就是不会对自己好。”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侧脸的样子,轻轻弯了下嘴角。
“那你以后多管管我。你管我吃饭,管我睡觉,管我加班不能超过几点。你以前在办公室里不就是这样管我的吗——每次我加班到半夜,你都会发消息让我早点睡。后来我发现你每次发完消息自己还在加班——你那个‘早点睡’是假的,你是想让我先睡,你自己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