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小脑瓜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有你和老大,我怎么可能找别的女人。我还没喝够荔枝奶,我找别人干嘛。”
张雪听到“荔枝奶”这三个字,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害羞地低头,而是把手机从草莓牛奶上拿起来,用那双亮晶晶的杏眼直直地盯着屏幕里的他。
“你刚才说还没喝够——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今天挤了多少。今天早上挤了满满一杯,本来想给你冻起来的,但后来一想你不在,冻了好几天你又说脂分层了不新鲜了不好喝——我就自己喝了。”她说到这里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把手机凑近自己锁骨下方那片已经开始泛红的皮肤,“但刚才洗澡的时候又胀了。左边比右边更胀——你猜为什么。因为你上次走之前吸的是左边,右边只吸了几口就被吴姐叫走了。左边产奶量被你刺激得比右边高了好多,现在左边胀得跟石头似的,你隔着屏幕都看不到——你看,睡裙这边被奶水洇湿了一小片。”她把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左边胸口,那片极薄的白色棉布确实有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半个色阶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那你想不想现在喝。”
李赣靠在酒店床头板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你把睡裙脱了,我看看。”
张雪没有像平时那样说“你让我脱我就脱啊”,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没有等他回答,直接把手抬起来放在自己左肩那根极细的吊带上,食指轻轻一勾,肩带从肩头滑落。
白色纯棉睡裙从她胸前整个滑脱堆在腰际。
那对G罩杯爆乳弹出来,在客厅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粉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左边乳晕边缘,往外拉扯了一下。
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从凹窝里一节一节往外翻,从凹陷变平,从平变凸,最后完全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变成了殷红。
乳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李老师你看——它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以前要揉好久才肯出来,现在你不在,我一想到你它就自己往外翻。刚才洗澡的时候热水一冲,它就翘成这样了。”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从凹窝里一节一节往外翻,从凹陷变平,从平变凸,最后完全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变成了殷红。
乳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你看——什么都没碰,光是跟你说话它就自己流出来了。你是不是在电话里给我下了什么咒——以前没认识你的时候,它连翻都翻不出来,现在光是听到你声音就开始自己淌。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咒。”
“不是咒。是你的奶子认识我了。它们知道我要喝,提前准备好了。”
“你还说——你还说——我奶子认识你,那我下面是不是也认识你。”她把手机镜头往下移,隔着极薄的白色纯棉睡裙,她两腿之间那片布料已经被渗出的荔枝蜜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轮廓在湿透的棉布下完整地拓印出来。
她用指尖隔着湿透的睡裙轻轻按了一下那道竖褶,那股荔枝的清甜从屏幕里飘过来,隔着好几百公里都像是能闻得到。
“你看——它也想你了。”她把手从自己腿间移开,重新握住自己那对正在不停往外渗奶的巨乳,从下缘用力推挤。
两道极细的乳白色水柱从奶头中央的小孔里直线喷出,力道大得越过手机屏幕洒在茶几上,把她那杯还没喝完的酸奶冲得晃了好几晃。
“我今天挤了三轮了——第一轮在浴室里自己挤的,挤出来的奶全倒进洗手池了,心疼死我了。第二轮是刚才你还没打过来的时候,我靠在沙发上想着你上次从背后操我的时候掐着我屁股那个力道,挤了满满一杯,又自己喝了。这是第三轮——这轮是你的。你看这颜色——比前两轮更浓更白,因为我知道你在看,奶水自己就变浓了。你说是不是很奇怪——你不看的时候它就是普通的奶白色,你一盯着我看,它就越喷越浓,像荔枝炼乳一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对奶子特别不要脸——主人还没发话呢,自己就先喷了。”她一边挤一边说,奶水从乳孔里不停喷出洒在茶几上、洒在自己大腿上、洒在睡裙上。
她用手指把奶头中央那滴将滴未滴的奶水轻轻蹭掉,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看着屏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好喝。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每天早上喝盒装牛奶都觉得味道不对。不是牛奶的问题——是我的舌头被你养刁了。以前没喝过你的奶的时候觉得超市那个挺香的,现在觉得那全都是水。你赶紧回来——我快渴死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冰箱里冻了好些杯了——第一杯是你走的那天挤的,最后一杯是今早挤的。我每天早上打开冰箱看到那一排奶杯,就在日历上画个圈。你看——”她把手机转过去对着墙上那本挂历,上面从他去杭州那天开始,每一天都画了个极小的粉色圆圈,已经画了整整一排,“画到昨天的时候我差点哭了,因为不知道还要画多少个。后来吴姐发消息说你快回来了,我才又挤了满满一杯存在冰箱里——那杯是专门等你回来喝的,不许说冻久了不新鲜,冻了好几天也是我的心意。”
看着屏幕里她对着挂历画圈的那个画面,忽然把脸凑近屏幕,用一种极认真的语气说:“张雪,我问你一件事。你每天在挂历上画圈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张雪把手机转回来对着自己的脸。
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我在想——你会不会有一天不回来了。上次你在杭州出差,我在家里等你回来,每次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都会抬头看门,结果每次都是老刘上楼。后来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跑到你公寓门口贴了张便利贴,上面写‘李老师回来记得敲门’。第二天早上便利贴不见了,我以为是被保洁阿姨撕掉了,后来你回来了,你跟我说你看了那张便利贴,然后半夜敲门了——你敲的门不是你的,是六零二的。那次我就知道,你每次回来都会先找我。所以我不怕了。”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用手背挡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把手从眼睛上移开,看着屏幕里她那张还没完全褪掉红晕的脸。
“便利贴的事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在我门口贴了几张。”
“就一张。就写了一次,怕写多了你嫌烦。”
“以后不用贴了。以后每次回来,我第一个敲的永远是你的门。不是因为你住六零二比我公寓近,是因为你每次都在等我。你从第一次在档案室帮我含鸡巴那天开始,就在等我——等我注意到你,等我喜欢你,等我回来喝你的奶。你等了好久,以后不用等了。”
张雪把脸埋进自己膝盖里,肩膀轻轻抖了好几下。
她抬起手用力擦了一把眼角,然后把手机凑近自己那张还挂着泪珠的脸。
“你怎么忽然说这个——你以前从来不这样。以前让你说句好听的你都要绕好多弯子,今天怎么忽然开窍了。是不是在杭州被那边的同事调教了——还是被吴姐调教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对吴姐也这样说,我就在她面前说你在杭州找了个小狐狸精——不对,我自己就是那个小狐狸精。你以后只准对我一个人这样说话。不对,对吴姐也可以,但对我必须多一点——因为她比我端庄,她不会跟你计较这些。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