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她的臀尖被沙发扶手硌出一道红印,上半身完全悬空,只有后背抵着沙发靠背。
那对巨乳在这个姿势下被撞得最剧烈,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两颗酒红色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乳肉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持续不绝的撞击下已经快要麻木了,但深处那些嫩肉还在不自主地蠕动,每一次龟头撞到最深处时都会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听她的话了——
不是快感,是肌肉在反复刺激后形成的机械记忆。
他又把她从沙发上拖起来,让她双手撑着电视柜。
他从背后进入时透过电视屏幕的反光看到她那张脸——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每次被撞到底时眉头会不由自主地皱一下。
屏幕反光里她胸前那对巨乳在猛烈晃荡,两颗奶头已经翘成了棠红色,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他看着屏幕里她这副被操透了的模样,腰眼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烈。
“骚娘们儿,我要到了。全射在你逼里,让你这辈子都带着我的记号。你以后每次洗澡都会想起今晚——每次换内裤都会想起我留在你里面的东西。你以后跟李赣做的时候,他大概会发现你的逼里有另一个男人的味道——不是他一个人能填满的。”他扣紧她的胯骨猛地一挺,龟头抵在她最深处那圈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量极大——他吃了两粒药,积攒了很久的欲望全灌进了她体内。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深处蔓延开来,从花心一路烫到阴道口,胃猛地翻了一下,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吐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床沿上,大腿内侧不停发抖。
她的白虎一线天红肿外翻着,精液混着她的蜜桃露从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把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操透了的模样——她的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汗渍,嘴唇上咬出的伤口渗着极细的血丝,那对巨乳上全是他揉捏后留下的青紫指痕。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她的浅灰色蕾丝内衣和那条被他撕成两截的肉色丁字裤,拿在手里看了看,嘴角翘了一下,把内衣卷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你的内衣我带走了。留个纪念。刚才那些话你最好记住——说出去,对你对我都没好处。”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电子锁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嗒声。
吴子仪在电视柜上趴了很久。
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碾过一遍——阴道口那圈被撕裂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极细微的血丝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电视柜的深色木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小腹上被按出一大片红印,是他的拇指和手掌在她挣扎时死死压住留下的。
左乳外侧被拧出好几道青紫,乳晕边缘有一小片被指甲掐破的表皮,渗着极细微的血珠。
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每次呼吸都带着撕裂的刺痛。
膝盖在刚才跪着被操时蹭破了皮,现在跪在木地板上能感觉到极细微的刺痛从伤口传来。
但她必须起来。
她不能带着这些东西回家——不能带着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不能带着身上这些指痕和淤青,不能带着那股混了烟酒味和陌生男人体味的气息回到601,回到小薇还在等她回来的那个家里。
她用手肘撑着电视柜慢慢直起身。
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阴道口那圈被撕裂的嫩肉在轻轻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不是她自己的蜜桃露,是他射在最里面的精液,混着她被强行刺入时撕裂的伤口渗出的血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那片狼藉,胃猛地翻了一下。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进浴室,把花洒取下来,把水温调到最热的那一档。
热水冲刷过那片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缝口时,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没有移开花洒。
她挤出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用手指轻轻揉洗自己大腿内侧那些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精液痕迹。
泡沫顺着她的腿往下淌,在浴室地板上汇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洼。
她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肿未消的大肉唇,让热水冲进阴道口。
烫。
那股灼烫从穴口一路蔓延到花心深处,像是用烧红的铁丝在烫她最柔软的地方。
但她咬着牙没有躲开,让那股热流把自己从里到外反复冲刷了好几遍。
她洗了很久,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不知道多少遍,但她知道她洗不掉他留在最里面的东西——那些精液已经渗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混着她自己的体液,被体温捂热,正在慢慢凝固成她这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把花洒挂回去,仰头让热水冲过自己的脸。
浴室里全是蒸汽,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雾,她看不到自己的脸,也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