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蹲在礁石后面,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
屏幕还亮着,视频循环播放着刚才那一段——月光铺满沙滩,那个女人跪在细沙上,那对大到离谱的巨乳被操得前后乱甩,奶头翘得像两颗熟透的野莓,两道乳白色的奶水从奶头中间喷射出来,在月光下划出两道弧线,溅在她自己身前的沙滩上。
他把进度条拖回去又看了一遍,又拖回去再看了一遍,喉结上下一滚,裤裆那片被前液浸透的深色湿痕又往外洇了一圈。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抖得几乎按不准录制键。
不是海风吹的——是兴奋。
他在这个海滩上扫了好几年的垃圾,每天凌晨推着清洁车沿着海浪线捡啤酒瓶、烟头、被海水冲上岸的比基尼肩带,偶尔运气好能在脏衣篓里翻到一条还残留着女人体香的内裤。
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先是在更衣室脏衣篓里捡到一件还挂着荔枝体香的F罩杯泳衣,把泳衣套在自己鸡巴上狠狠撸了一管,现在又蹲在礁石后面亲眼看到泳衣的主人在月光下被她的男人从背后操得奶水直流。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运气大概全砸在今天了。
他把手机镜头放大到极限,画面里那个女人的脸正好侧过来对着镜头——月光把她眼角那道弧度照得极亮。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发颤,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喉咙里漏出来的那声呻吟又软又颤,混在海浪声里,像一只被揉得太舒服的猫在主人怀里哼哼。
她喊的是“李老师”——和她在更衣室里对着镜子比划新泳衣时嘴里念叨的是同一个名字。
他蹲在礁石后面,把手机靠在膝盖上稳住镜头,另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拉开了自己沙滩裤的拉链。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极细微的前液。
他握住棒身根部开始上下套弄,节奏完全跟着那个男人操她的频率走——那个男人撞一下,他的手就撸一下;那个男人停下来用手指捏她的奶头,他就也跟着停下来,拇指在自己的龟头上画着圈。
他要等那个女人高潮的那一刻——等她喷奶的那一瞬间——和她同步射出来。
他在论坛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
那个男人站在沙滩中央操她,月光把她整个后背照得发白,她跪在沙子上,屁股高高翘起,每一次被撞到底臀肉都在猛烈弹跳;而他蹲在礁石后面,离她不过几十米远,能听到她呻吟的每个尾音,能看到她奶头喷出的奶水在月光下划出的每一道弧线。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偷窥——是在被邀请。
她刚才在沙滩上主动把泳衣罩杯推下去让那个男人吸奶时,说了一句“反正这里只有月亮看得到”。
现在他就在月亮下面,月亮看到的他也看到了。
他把鸡巴握得更紧,撸得更快,龟头渗出更多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地顺着棒身往下淌。
他把视频压缩了一下,打开那个他混了好几年的匿名论坛。
他有个小号叫“海滩清道夫”,平时只在街拍区发些偷拍比基尼美女的帖子,回复量最多两三个,偶尔有人回一句“这腿不错”就算顶天了。
但今晚他手里这个视频,大概能把整个专区炸穿。
他想了很久标题该怎么起,最后只打了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沙滩夜战:巨乳娘月下喷奶。G罩杯,荔枝味,她自己说的。》
正文他只写了一句话:“傍晚在更衣室捡到她扔掉的F罩杯泳衣,晚上又在沙滩上拍到她被操到喷奶。泳衣照片附在最后,自己对比。”他把视频传上去之后又补了一段说明,说他傍晚在更衣室打扫卫生时从脏衣篓最底下翻出一件樱花粉挂脖分体泳衣,三角杯的罩杯很小,现在已经没有人继续穿它了。
他把泳衣拎起来对着日光灯看,罩杯内侧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汗渍印痕,高腰三角裤的裆部面料上有一小片干涸后凝成半透明盐霜的湿痕——不是海水,是她自己流出来的荔枝味的逼水。
他闻了很久,是荔枝。
他把泳衣套在自己鸡巴上撸了一管,然后把泳衣叠好放回脏衣篓里,用毛巾盖好。
后来他又在傍晚看到她从酒店商店出来,手里拎着新买的泳衣的包装袋——黑色挂脖分体,G罩杯,最大号。
店员的原话是“G罩杯,最大号是G”。
他当时正好在精品店外面拖地,听到这句话差点把拖把杆掰断。
“晚上我又在沙滩上拍到她被操到喷奶。视频里能听到她喊李老师。她男朋友姓李。她旁边那个穿黑丝连体泳衣的女人也跟他有关系,白天在遮阳伞下面被他涂防晒涂了好久。这男的不止操她一个人。”他把帖子发出去之后把手机揣回裤兜里,捡起铲子继续假装在沙滩上干活,但他的手指抖得连铲子都握不稳。
帖子发出去时已近深夜,但爆乳馒头穴妹专区的在线人数几乎瞬间飙升。
最早发现这条帖子的是那个叫“液量观测员”的老牌ID,他本来正打算睡前最后刷一波有没有新自拍,结果刷出这条帖子时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膝盖撞到电脑桌边缘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揉。
他根本不信这是真的,以为又是哪个街拍区的小号拿旧素材重新剪辑骗回复。
但在他点开视频看到第三秒,看到月光下那个跪在沙滩上的背影,那件黑色挂脖分体泳衣的罩杯被从胸口推下去的动作,她今晚在群里发的自拍,也是在更衣室同一个姿势!
他用拇指勾住罩杯边缘往外翻,手腕外旋——这个动作他太熟了,她每次在李老师面前脱衣服都是这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