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反复问自己同一个问题。
刚才那个陌生人只推进来一小截就被她自己卡住了,她从头到尾没有让那个人完整地进入过她的身体。
但如果她现在答应李赣,如果现在让李赣完整地进入她,如果让他在沙滩上操她,那刚才那件事是不是就可以不算了。
她早就没把对丈夫出轨这件事放在心上——从第一次在婚床上被李赣操到喷水开始,她心里就只剩下一个人。
但她对李赣出轨这件事让她害怕得整颗心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内疚,不是因为道德约束,是因为她怕李赣知道刚才那个人碰过她之后会生气会嫌弃会不要她了。
她怕的不是背叛婚姻,是背叛他。
如果她现在让他完整地进来,也许就能用真正属于他的身体去覆盖掉刚才那段记忆。
她把脸侧过来,用那双还残留着水光的杏仁眼看着他,声音很轻很稳,但每个字都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从喉咙深处推出来:“嗯。你小心点。别让人看到。”
李赣愣了一下,然后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周围——棕榈叶遮阳伞挡住了正面的视线,屏风遮住了左侧,右侧是那片茂密的棕榈树丛。
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沙滩椅边缘,另一只手把她泳衣裙摆往上卷到她腰窝的位置。
那截极薄的黑丝面料被他一寸一寸地推到腰际,她那两瓣蜜桃臀在午后的阳光下完整地暴露出来——臀尖紧致上翘,臀沟极深极窄,大腿根部那圈被泳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李赣愣了一下,然后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他低头看了看周围——棕榈叶遮阳伞挡住了正面的视线,屏风遮住了左侧,右侧是那片茂密的棕榈树丛。
他把手从她后背上移开,用指尖勾住她泳衣裙摆的边缘,把极薄的黑丝面料从她臀尖上轻轻卷到腰际。
她的两瓣蜜桃臀在午后的阳光下完整地暴露出来——臀尖紧致上翘,臀沟极深极窄。
他把裆部那片已经被蜜桃露浸得半透明的黑色丝料往旁边拨开,她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整个阴阜饱满光洁,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正往外渗着透明的蜜桃露。
他低头看着那道缝口在他注视下轻轻收缩了一下,一小股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今天流得比平时多。刚才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想我了。想我怎么操你,想我从哪个角度进去,想我用什么节奏——你是不是在脑子里排练了好几遍。”他用拇指轻轻拨开她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露出内侧深粉色的嫩肉。
灯光下能看到那道窄小的穴口正在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一小股透明蜜桃露。
“没有——我只是趴久了热。你别用手指拨——痒——”她把脸埋进交叠在沙滩椅上的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刚才那句话精准地踩中了她不敢承认的心思。
她的确在脑子里排练了好几遍,从他起身离开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想他回来之后会不会想在沙滩上要她,想他会在哪里要她,礁石后面,棕榈树丛里,还是就在这把沙滩椅上。
“热不会流成这样。你都湿透了,里面那些嫩肉在我手指旁边一直在吸——你感觉到了没有,它们在嘬我的指尖。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每次我想要的时候你都说不要,但你的小穴从来不说谎。”他把拇指从她穴口移开,解开自己沙滩裤的腰带。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
他跪到她身后,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把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的细缝,没有像平时在房间里那样一鼓作气推到底——这是沙滩,遮阳伞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走过。
他只能用龟头最前端轻轻撑开她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极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往里推。
龟头刚挤进穴口那一小截,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就猛烈抽搐了一下。
那圈极紧的嫩肉几乎是瞬间就裹住了他的龟头,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
她的里面比他记忆中更紧——不是她主动在夹,是身体在室外环境下被操时自己产生的防御性反应,但这种防御反而让每一寸嫩肉都裹得比平时更紧更烫。
他咬着牙继续往里推,龟头越过穴口那圈最紧的嫩肉后,整条甬道从四面八方同时往里吸,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入口处裹住棒身。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整条紧致滑腻的甬道从入口到深处都在轻轻蠕动,从深处涌起的蜜桃露比平时温度更高,把整条通道浸得极滑极烫。
他整根推到底时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上,那圈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像一张极小的嘴在用力嘬他的顶端。
“嗯——你今天怎么这么慢——以前不是一下子就推到底的吗——”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和一丝极细微的困惑。
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刚才那个人也是这么慢的,也是卡在她穴口犹豫了好几回推不进去。
但李赣不一样,李赣不是推不进去,他是故意的。
他在慢慢地磨她,在沙滩上,在她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