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他,那件奶白色蕾丝吊带的肩带已经完全滑到肘弯处,那两团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垂在他眼前,乳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那两颗殷红色的奶头顶端还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不是刚做过吗怎么又来——”
“不是做——是换个姿势。你坐起来才能看到你自己流了多少。”他挺了挺胯让她看清楚自己还在翕动的缝口中还有乳白色的东西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他小腹最下方那块倒三角硬肌上。
灯光下能看到那滴液体泛着极细微的珠光,是精液和她残余蜜汁融为一体的颜色。
她低头看了片刻,然后用手把他刚软下去还没完全消停的鸡巴重新握住,从根部往上慢慢套弄了几下。
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从半软迅速充血膨胀,龟头从她虎口处重新探出来,胀得发亮。
“你还真没够——刚才射了那么多,现在又硬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吃了什么药。”
“没吃药。是你奶水的功劳——刚才喝那几口比咖啡还提神。你以后每天给我喝一杯,我大概连咖啡都不用买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枕在脑后,低头看着她用自己那只肉感十足的小手帮他套弄。
“那要是以后我怀孕了,奶水会不会变味道。”她一边轻轻套弄他一边说。
“等你怀孕了再说。现在这颗奶头还是荔枝味的。”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左边那颗殷红色的奶头,奶头在他指尖下弹跳了好几下,奶头中央的小孔里又渗出一小滴奶白色液体。
“你再来一次我明天大概要请假。”
“你不请。小薇上午在会议室练琴——你今天早上还在走廊里跟她说好好练下午我过来听。你要是明天请假,她大概会问李主任怎么没来。”她垂下眼睛一边轻轻套弄他一边说。
“那你还射——今晚已经在里面射过一次了。”
“这次用嘴。可以吗。”他把她散落在脸侧的一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垂上停了好一阵。
她抬眼看了他片刻,然后默默从他身上滑下去,重新跪到沙发沿边的地板上。
肩带从她肘弯处彻底滑脱,那件奶白色蕾丝吊带皱巴巴地搭在她膝盖上。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
“只此一次——不准再按我的头。”
“不按。就看着。”
她低头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轻轻画着圈,嘴唇裹紧冠沟往下吞。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后侧的肌肉在她含到底时猛烈抽搐,每一次她用舌尖拨弄马眼时他的腹肌都绷得更紧些。
她的深喉已经练了无数次,每次都能整根吞到底不干呕。
但她今天不想用那些技巧,只含了前面那段,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绕着龟头打转,像一个小孩在舔冰淇淋。
他射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舌根深处猛烈跳动,那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她整个口腔。
她咽了好几口,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乳白色,抬起头看着他。
“每次射在你嘴里你都咽下去了。”
“第一次在档案室里你就让我咽了——后来习惯了——反正你的东西比牛奶好喝。”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乳白色,从茶几上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指,靠回他肩窝里,把被他压在自己腰下的针织开衫抽出来重新披在肩上。
两个人洗完澡之后赤条条地躺在卧室床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床头那一盏暖黄的小射灯。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两人胸口,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搭在他胸口上,腿跨在他腿上。
她的大腿根部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被操时留下的极细微红印,脚趾蹭过他的小腿肚,像一只刚被喂饱的猫把爪子搭在主人肚子上。
“你今天射了好几次——上次在浴缸里也是好几次。”她把手指放在他锁骨上慢慢画着圈,指尖沿着那道极细微的旧伤疤边缘轻轻描过去。
那道疤是上次跟那个想强奸她的店员打架时留下的,现在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了,但她还清晰地记得当时在医院里李赣缝针时咬着牙没打麻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