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但不是好看的问题——是太方便了。”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左肩那根极细的肩带轻轻往下一拨。
整团G罩杯爆乳从松脱的领口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好几晃。
那颗殷红色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微微隆起,像是早已准备好了被他含住。
“你以前穿的那些内衣我脱都要脱好久,这件直接一拉就行。你那个老板娘是不是知道我今晚要来。”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我有男朋友。”她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胸口,“你今天在办公室说晚上要喝鲜的——现榨的。我就专门挑了这套。”她把右肩那根肩带也拨下来,那对G罩杯爆乳完整地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你看——两边都准备好了。左边这杯比右边浓,你上次说左边更甜,今天要不要先喝左边。”
李赣低头用拇指轻轻搓了一下左边那颗殷红色的奶头顶端。
奶头在他指腹下猛烈弹跳,每次弹跳都让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变得更鼓。
“左边先。上次在办公室喝的那杯是冻了好几天的,今天我要喝现榨的——直接从你奶子里吸出来的,温的。”他用手掌托住她左边那团爆乳下缘,把整团乳肉往上推。
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G罩杯乳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手指陷进去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低头含住那颗殷红色的奶头,嘴唇裹紧,用力一吸。
张雪闷哼着把手指插进他发间,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
“嗯——你吸得比上次用力——左边那根奶管在抽——能感觉到奶水从奶子深处往上走——对,就是那里——你嘴唇再裹紧一点——”她能感觉到自己左胸深处那股熟悉的饱胀感被这股吸力猛地往外一拽,顺着每一条泌奶的通路往奶头顶端冲。
奶水从奶头中央那个极细的小孔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他口腔深处。
那股温热的、微稠的、荔枝味的液体在他舌面上炸开,醇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下,每一次滚动都能听到极细微的咕咚声。
他在左边吸了好一阵直到那股饱胀感被排空之后才松开嘴唇,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奶渍。
“现榨的确实比冻了好几天的好喝。温的,更甜,更稠。左边这杯比上次在办公室那杯浓了不止一倍——你最近是不是又去老师傅那儿加量了。”他又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手法——托住下缘往上推,嘴唇裹紧奶头用力一吸。
那股清甜的荔枝奶再次从深处涌出灌进他嘴里。
“右边这杯比左边稀一点,但更清甜。你上次说左边藏奶的腺体比右边大,现在左边产量也比右边多——你是不是自己偷偷练过。”
“没有——我就是每天晚上洗完澡自己挤一下——怕堵住。”她低头看着他含住自己右边奶头用力吸吮的样子,他的睫毛在她乳肉上轻轻扫过,痒得她大腿内侧轻轻跳了一下。
“你别光喝——你说好喝是在哄我还是真的。”
他松开嘴唇抬起头看着她,喉结还在轻轻滚动。
“你上次在办公室给我那杯,我说比普通牛奶好喝。今晚现榨的——比那杯还好喝。办公室那杯是荔枝果汁,这杯是荔枝炼乳。”他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腰,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能感觉到他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咽下去的奶水的余香——那股醇厚的荔枝甜从他的舌尖渡到她舌面上,和她自己奶头上还没淌干净的奶滴混在一起。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舌尖在他嘴里轻轻缠了一下又退开。
“你说好喝就行——我今天挤的时候还在想,万一你觉得跟普通牛奶没什么区别,那我这几个星期不是白挨针了。”她靠进他怀里,用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画着圈。
“怎么会白挨。你这奶水比任何牛奶都好喝——不是牛奶那种乳腥味,是荔枝的甜。你以后每天早上给我一杯,我连楼下便利店都不用去了。”他把她的开衫从肩头轻轻推下去,那件奶白色蕾丝吊带已经被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腰际。
他用手指勾住丁字裤侧面那两根系带轻轻一拉,那片倒三角网纱从她胯骨上滑落,堆在沙发坐垫上。
“这件也是你专门挑的——一拉就开。你以前那些丁字裤我都得两只手才能解开,这件只用两根手指。”
“那你不许撕——这件比那双白羽渔网袜还贵。”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片被剥掉的薄纱,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在灯光下紧紧并在一起。
“不撕。留着下次穿。”他把她轻轻按倒在沙发上,俯下身,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
他的龟头对准那道紧闭干涩的竖褶,慢慢推了进去。
她还没有湿,内部还是干的,只有刚才被他反复吸奶时渗出的那层极细微的水光。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平时更清晰——不是那种滑腻顺畅的进入,而是整根鸡巴一寸一寸推开她层层叠叠裹在穴里的嫩肉,每一圈嫩肉都紧紧箍在他棒身上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