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肯定不行——告诉他就不叫惊喜了。
吴子仪也不行——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吴姐开口说“你能帮我挤一下奶吗”。
她揉了揉自己酸胀的手腕,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两团被自己揉得微微发红的乳肉。
左边奶头还翘着,殷红色的硬粒在灯光下轻轻发颤,奶头顶端还挂着一滴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她用手指把那滴奶水轻轻蹭掉,放进嘴里尝了尝——甜的,荔枝味,但比上次老师傅揪的时候更浓更醇。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不能就这么把杯子端给李赣。
这杯奶太少了,他大概一口就喝完了,喝完之后大概只会说一句“这是什么,挺好喝的”,然后就继续低头翻他的方案——根本不会注意到她为了这杯奶一个人在卧室里折腾了多久,手腕都酸得发抖。
她需要一个人帮她。
李赣肯定不行——告诉他就不叫惊喜了。
吴姐也不行——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吴姐开口说“你能帮我挤一下奶吗”。
那就只剩下课代表了。
上次在公寓里他帮她检验奶水成分时,手法虽然粗暴,但效率极高,十几分钟就把她两颗奶头玩到同时喷奶,喷出来的量比她自己折腾这么久都多。
她靠在床头板上,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进那个熟悉的头像,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
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轮。
她知道这个请求有多过分——让一个男人来自己家,帮她挤自己奶子里的奶水,为了给另一个男人惊喜。
但课代表上次说过“你现在的乳腺腺体已经完全激活”,他大概不会拒绝她——因为他需要她的奶水做样本,需要她的身体数据完善他那套逐帧分析。
他们两个各取所需,很公平。
她深吸一口气,红着脸把消息发了出去。
“在不在。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想给我男朋友一个惊喜。我打算早上把一杯我的奶放在他办公桌上,骗他说是牛奶。但我自己挤太费劲了,奶子太大,手够不着。你能不能帮我——就是帮我挤出来就行。我准备好杯子了。”
课代表几乎是秒回:“可以。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你来我家。我把杯子准备好。”
对话框沉默了大概一两分钟。
张雪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裙下摆,心想他是不是觉得这个要求太过分了。
就在她以为他掉线了的时候,课代表发来很长一段话,语气冷静得像在做实验记录,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亢奋:“你现在的乳腺腺体已经完全激活,奶水分泌量和浓度都达到了标准。但你自己挤的时候力度不够,只能挤出乳孔附近残留的液体,深处的奶水需要外力刺激才能排空。我帮你用专业手法排空一次,量应该够装满你那个杯子。另外——你喷奶的时候下面会不会也跟着湿?如果湿了顺便换条新内裤,别让你男朋友发现端倪。”
张雪看着这条消息,耳根慢慢红了。
她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刚才答应送给课代表的那杯奶,在论坛上意味着什么。
课代表收到这条消息时正坐在自己公寓的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整理穴妹专区本周的新素材。
屏幕右下角弹出微信提示时他正在把清洁工昨晚发的沙滩喷奶视频逐帧截图,手指刚暂停在奶水从她奶头顶端喷出的那一帧。
然后他看到了她发来的消息——她想给李赣一个惊喜。
她说她奶子太大自己够不着。
她叫他帮忙。
她把“把一杯我的奶放在他办公桌上,骗他说是牛奶”这句话发得极自然,语气和她每次在论坛上发帖求助时一模一样,完全不知道这句话从她手机里传到他的屏幕上时,他已经对着这行字反复看了很多遍了。
他把视频暂停,靠在椅背上闭了好一阵眼睛。
他想起第一次在论坛上看到她的照片——一件黑色蕾丝吊带,内陷奶头藏在乳晕凹窝里,她在帖子下面问“哪种丝袜更适合我这种粗腿”。
那时候她还在为自己的身材自卑,连开裆丝袜都不敢买。
现在她G罩杯了,奶头能喷奶了,奶水是荔枝味的,高潮液也是荔枝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