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从第三视角看到自己喷奶,不是在镜子里模糊的倒影,不是在手机前置镜头里歪歪扭扭的取景,是冷白强光下被放大镜和手电筒照得纤毫毕现的完整画面。
她觉得自己像在看另一个人。
“这是奶水,不是高潮液。”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笔记本电脑屏幕边缘,指尖停在课代表发的那条字幕上,“我以前以为我只有高潮液是荔枝味。现在连奶水也是荔枝味。”
“你以后不管上面还是下面,喷出来的全是荔枝。”课代表把视频文件最小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忽然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你上面喷的奶水和下面喷的高潮液,如果同时出来,会是什么画面。”
张雪愣了一下。
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课代表把椅子往前拉了拉,手肘撑在膝盖上,语气又恢复成那种冷静到近乎变态的分析模式:“你下面的高压水枪是你最擅长的,每次被李赣操到高潮时都能喷出那种极细极急的集中水柱,力道大得能把手机支架冲倒。那是荔枝味的——清甜微凉,像刚从冰箱里取出的新鲜荔枝剥开壳后果肉沁出的第一层透明汁水。你上面喷的奶水是另一种荔枝味——更浓更醇,像荔枝汁被浓缩之后又加了一勺炼乳,从舌尖化开之后那股醇甜顺着舌根往下淌,一直暖到胃里。两种都是荔枝,但浓度完全不同。你的高潮液在你的身体里酝酿了不知道多少年,你每次被他操到喷水时那股清甜是你身体最原始的味道;你的奶水是你的身体被催乳精华强行激活之后新产出来的东西,浓度比你高潮液高了不止一个级别。如果有一天他同时刺激你的上下两个开关——上面吸你奶头,下面操你——你大概能同时喷出两种不同浓度的荔枝味液体。”
张雪低着头把那张酒精棉片叠成一个小方块,放在书桌角上。
她的睫毛在轻轻发颤,耳根已经红透了,但嘴角那道弧线是翘着的。
她说那你觉得——他更喜欢哪种。
课代表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说你高潮液他喝过很多次了,但你奶水他还没尝过。
等他尝到了,大概两种都戒不掉。
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另一件事:既然两边都能喷奶了,那下次老师傅检查的时候罩杯会不会真的比之前大一些。
李赣上次只摸了左边就知道手感不一样,下次他两只手同时握住两边的时候大概会发现整个轮廓都变了。
她被这个念头激得心跳快了好几拍。
几天后张雪第四次推开周氏经络堂那扇老木门。
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靠墙那排旧藤椅上今天只坐了一个烫卷发的胖大姐,正低头刷手机,看到她进来,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好几拍,然后转头朝柜台那边喊了一声:“周师傅,你那个F杯还想变大的妹子又来了。”张雪耳根微红,假装没听到,径直走到柜台前。
周师傅正坐在柜台后面写方子,听到胖大姐的话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方看了她一眼,把笔搁在砚台上。
“张小姐,今天气色不错。两边还胀吗。”
“胀得不厉害,但是奶头时不时自己硬。昨天晚上洗完澡两边都能挤出东西了。那个让我来你店里的朋友说,那是奶水,荔枝味的。”她把“那个朋友”几个字说得很轻。
周师傅大概以为她说的是老猫,便很自然地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激活阶段已经结束了,今天做最后一次评估。”他一边说一边让柜台旁边的胖大姐稍等,然后招招手让张雪走进隔间。
张雪把衣服脱了叠好放进衣篮,换上那套素白棉麻抹胸和围裹长裙,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周师傅掀开布帘走进来,手里没有拿针管,而是端着一个搪瓷盘,盘子里放着几罐不同颜色的药膏和一瓶深琥珀色的精华液。
张雪的目光落在那瓶精华液上——不是之前那种预装在针管里的半透明乳白色液体,而是更浓更深像是被提炼过的,晃动时瓶壁内侧挂着一层极稠的油膜,缓缓往下流淌的速度比水慢了好几倍。
“今天不打针。今天是外敷加推拿——这瓶是精华液的浓缩版,涂在乳肉表面药力可以直接渗透进皮肤,配合手法把之前激活的腺体做最后一次巩固。”他把瓶盖拧开,将里面浓稠的琥珀色精华倒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双手复上她两团巨乳。
手掌同时从下缘往上推,指腹从乳根开始以极缓慢的速度沿着乳腺导管往奶头顶端的方向一路抹过去。
那层琥珀色精华被体温一烘变成极滑极黏的油膜,涂在乳肉上之后整团奶子都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像被裹了一层透明的蜜蜡。
他先是同时揉捏,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更猛——两团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从两侧往中间推挤再同时从下缘往上托,乳沟被压得极深极窄,乳肉从虎口上方和指缝间鼓出来,那对已经肿成深绯色的奶头在他虎口缝隙里被反复挤压。
她咬着嘴唇闷哼了好几回但没有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