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膝盖窝轻轻打着弯,大腿内侧刚才被强行撑开时留下的灼痛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泛。
她弯腰把扔在地板上的深酒红鱼尾裙捡起来,用手指把裙摆侧边那道被撕开的裂口捏拢看了看——从膝盖一直裂到腰际,真丝混纺的布料被撕成了不规则的锯齿状,再也穿不了了。
她把鱼尾裙叠好放在茶几边上,又弯腰把那条裆部被扯破的肤色连裤丝袜从地板上捡起来。
丝袜裂口边缘沾着几小片已经干涸的血迹和荔枝蜜液混在一起凝成的淡粉色薄痂,用手指一搓就掉下极细的粉末。
她把丝袜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那条肉色丁字裤的网纱从一侧断裂,挂在沙发扶手上,细带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透明水珠。
她把丁字裤也取下来,和丝袜扔在一起。
然后是那件浅杏色针织衫——刚才被店员揪着头发拖到沙发时蹭上去好几寸,前襟的V领被扯得变了形,领口边缘的罗纹全部松了。
她把针织衫叠好放在鱼尾裙旁边。
这些衣服她以后不会再穿。
她不想在衣柜里看到任何会让想起今晚的东西。
她光着脚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剩的那对极薄的樱花粉乳贴。
乳贴边缘因为刚才的挣扎蹭得微微卷起,但还勉强贴在奶头顶端。
她的手指绕到背后把乳贴的硅胶片轻轻揭下来,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弯下腰,从茶几脚边捡起那个黑色纸袋。
纸袋上还系着老板娘打的银色蝴蝶结丝带,刚才进门时被甩到地上,袋口裂开了一点,露出里面那两件新衣服的边角。
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拉开丝带,把那双白羽渔网袜和那套深紫色蕾丝连体衣取出来,摊在沙发坐垫上。
她在昏黄的灯光下站了片刻,把那双白羽渔网袜从脚尖往上套。
渔网的网眼真的很大,她的小腿肚从网眼里微微挤出来,那种被渔网勒紧又松开、再勒紧的触感让她想起李赣的手指掐进她臀肉里那种微微发疼的快感。
她把袜口提到大腿根,松紧带上那排极小的白色羽毛刚好卡在她腿根最丰满的那一圈,羽毛边缘染着的极淡珠光粉在昏暗灯光下轻轻闪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道被渔网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正好盖在刚才被店员手指掐出来的青印上,像是用新痕迹覆盖了旧伤口。
然后她拿起那套深紫色蕾丝连体衣从头上套进去。
面料极薄极软,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对着镜子调整肩带的位置,V字开口刚好卡在乳沟最深处,两团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从V字两侧挤出来,乳沟被面料勒得极深极窄。
腰际两边那片镂空把她的腰线完整地露了出来,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旧妊娠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背后的藤蔓花纹缠绕着从腰侧延伸上去,在臀沟上方汇成一个小小的紫色丝带蝴蝶结,蝴蝶结的尾端垂下来刚好搭在她臀缝最上端。
裆部那片紫色网纱窄得只能勉强遮住她肥厚的大阴唇中央那条深凹的竖褶,两侧的软肉从网纱边缘微微挤出来,白嫩饱满。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那些白色羽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从各个角度扫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
这套衣服太色情了——比黑霞战袍更色情,比酒红蕾丝更直白,比她以前穿过的任何内衣都更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她想如果是李赣看到我穿这个,他大概会直接把我按在这面镜子上。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激得脸红心跳,但她没有把它脱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用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发梢还带着她自己的荔枝蜜液干涸后残留的极淡甜香。
她走到茶几旁边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推开卧室门走出去。
他没有走。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受伤的那只右手垂在身侧,指节上的血痂在声控灯的冷白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