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淫水的味道在同一个房间里蒸腾,她的荔枝味清甜微凉,吴子仪的水蜜桃味闷甜温热。
李赣跪在她们两人中间,一只手握着她左边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般的爆乳,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另一只手握着吴子仪右边那团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拇指搓过那颗翘成深莓红色的奶头。
他被这个画面吓了一跳,赶紧把眼睛睁开。
窗帘外面是黄山漆黑的夜,远处锅炉房的烟囱还亮着一小盏红灯。
她的心还在狂跳,但腿中间已经有了一小片湿意,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
她从茶几上抽了张湿巾,隔着运动裤轻轻按在自己两腿中间。
那片软肉鼓鼓的,微微发烫,一按下去就能感觉到薄薄的湿痕已经洇透了丁字裤的网纱。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肤色丝袜还没脱,松紧带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极细微的浅红印痕,和吴子仪膝盖窝上方那两道一模一样。
她闭上眼,脑子里那个画面又浮上来了。
这次更清晰。
李赣在她左边,她裹着黑霞丝袜,裆部被撕了个洞,他刚从她体内退出来,整根鸡巴湿淋淋地裹满了她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他转向右边。
吴子仪躺在那里,黑丝吊带袜裹着修长的腿,白虎一线天那道紧闭的竖褶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吴子仪侧过头看着她,嘴角那道弧度不是以前那种端庄的抿嘴笑,而是和那晚在吊带上歪着头勾手指时一模一样的坏笑。
她眼睁睁看着李赣把刚从她体内退出来的鸡巴顶进吴子仪那道细缝里。
吴子仪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李赣开始操她,蜜桃臀被撞得啪啪响,淫水从缝口涌出来洒在他小腹上,和还挂在他棒身上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
空气里蜜桃味和荔枝味裹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
张雪把湿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中间。
运动裤裆部那片湿痕已经凉了,贴在大腿内侧。
她闷闷地想,这个论坛真不能多看,看多了连自己都觉得双飞好像也没什么不行。
第二天是周六,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的时候,张雪已经醒了。
昨晚没怎么睡好,眼圈有点青,但精神比昨天好多了。
她穿着那件洗得起毛边的白色吊带睡裙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凉水。
喝完水靠在料理台上,拿起手机打开论坛。
昨晚那条帖子的回复已经翻了好几页,还在不断往下堆。
有人说雪球姐你今天心情好了没,要不要出门散散心换换脑子,别老在家憋着。
有人说散心可以,记得穿好看点,万一在路上遇到下一个男人呢。
还有人说你们别光顾着安慰,雪球姐上次说要买新衣服,后来发了吗。
张雪翻到这里,忽然想起来上次去专卖店买的那几套XS号衣服——浅杏色V领针织衫、深酒红鱼尾裙、黑色露背连体裤、日系水手服。
除了水手服上次在杂物间拍视频时崩开前襟报废了,其他三套还挂在衣柜里没正经穿过。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把那几套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摊在床上。
浅杏色针织衫的V领开得很深,上次试穿时刚好卡在乳沟上缘,现在胸又胀了半个罩杯,估计穿上之后领口会更紧更绷。
深酒红鱼尾裙是真丝混纺的,侧边开衩从膝盖裂到大腿中段——上次在年会酒桌上她穿着这条裙子,裙摆下没穿内裤,被蔡永明瞄了好几次。
黑色露背连体裤是挂脖款,后背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窝,只有几根极细的系带交叉固定。
她拿起连体裤对着镜子比了比,心想这件是XS号,现在腰大概能穿,但胸围肯定不够。
她用手指勾着衣架把这三套衣服都挂回去,只留下那件浅杏色针织衫和深酒红鱼尾裙。
今天想穿得轻松点,不想要太紧绷的。
她把衣服叠好放进帆布袋里,又翻出一条新买的肉色无痕丁字裤和一双肤色超薄连裤丝袜。今天不穿黑霞,那双丝袜让她想起太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