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不敢穿丝袜,他在她脖子上多停了几秒唇温她就躲在被子里哭了很久。
后来她穿着开裆丝袜在办公桌下给他含鸡巴,在档案室里被他从后面按住揉到奶头从凹陷里凸出来,在云谷那张温泉床上被他操到破处又操到翻白眼。
她为他学会了深喉乳交和坐莲,学会了自己对着镜子用跳蛋找高潮,学会了论坛上那些男人最喜欢的穿搭姿势和眼神。
她把自己这副身子从羞于见人磨成了战袍级的武器,每一寸皮下肉都是在被他的精液浇灌后重新长的。
连论坛上那些老手都说她是被精液催熟的二次发育体——奶子胀了半个罩杯,屁股翘了一指节,连下面那两片肉都厚得能把内裤撑出馒头缝。
她以为这些变化只有她自己知道,只有李赣知道。
但现在她知道不是——吴子仪也在变。
她把塑料袋放在玄关,换了拖鞋趿拉趿拉走进客厅。
吴子仪卧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她侧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腰那里,那双黑丝吊带袜还搭在床尾凳上。
张雪没有推门进去。
她坐在沙发上把靠枕抱在胸前,看着茶几上那袋还没拆封的薯片发呆。
她想她只是想知道一件事: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和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但问不出口。
她慢慢闭上眼睛。
周六下午,张雪去敲601的门。
她手里拎着刚从楼下超市买回来的草莓和冰糖,想给吴子仪炖个冰糖雪梨。
敲了好一阵没人应,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安安静静,没有水声,没有脚步声。
她掏出手机给吴子仪发了条消息,然后把草莓放在厨房台面上,顺手拉开抽屉想找个保鲜袋。
她的目光在抽屉里扫了一圈——保鲜袋没有了。
她又拉开旁边的抽屉,也没有,再拉开下一个——然后她停住了。
601的厨房抽屉第三层,吴子仪平时放洗碗布和保鲜膜的那个位置,此刻正躺着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蕾丝吊带袜。
藤蔓纹路极精细,每一片叶子都是镂空的,藤茎边上缀着极细的银色丝线。
松紧带内侧绣着一圈暗红小字——那是日系限量黑霞限定款,全黄山只有两套。
一套在她自己抽屉里,另一套在她最好的闺蜜的厨房抽屉里。
她把丝袜拎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裆部那片极薄的透明丝料上,有一小片已经干涸的淡白色水渍印。
那是荔枝蜜液干透之后留下的蜜色盐霜,和她自己在602床上喷完擦掉之后留下的印记一模一样。
她把丝袜放回原处,手指在抽屉边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一下子想到一个事:吴子仪不知道这双丝袜是她先买的。
吴子仪大概是在专卖店看到这双丝袜觉得好看就买了,大概不知道自己和李赣在男厕所隔间里穿着同款黑霞被他操到喷水。
吴子仪穿上这双丝袜的时候大概只想着李赣会不会多看自己一眼,不知道之前已经有另一个女人穿着同款黑霞在对她说“你先来的,但这双丝袜我先穿了”。
这倒公平。
两人都在同一天被同一个男人操到,穿着同款黑霞,只不过一个在男厕所,一个在他家客厅。
一个的丝袜被操到裆部全湿只能扔进垃圾桶,另一个的丝袜大概也没干着穿回去。
她把这几个念头理清楚之后,发现自己没有很生气,只是胸口有点闷——不是那种喘不上气的闷,是那种憋了很久的难受,像有一层雾糊在心口上,擦不掉也吐不出来。
她把抽屉推回去,用掌心慢慢压着抽屉边沿。
心想李赣,原来你不是只操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