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弧线从嘴角一直弯到眼角,带着前所未有的慵懒和笃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意,带着一种“我知道你想看什么,我也知道我能给你看什么”的从容。
她的眼角微微上挑,眼底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但那水光底下不再有任何紧绷,只有一种完全放松的、像是刚被彻底喂饱的猫在阳光下伸懒腰时的闲适和满足。
她抬起一根手指,朝他轻轻勾了一下。
那动作慵懒至极——指尖微翘,手腕轻转,力道轻得像在拨动一片看不见的羽毛。
不是一个下属在叫主任,不是一个端庄人妻在叫后辈,是一个完全放开了的女人在叫她的男人。
那根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小的弧线,指尖在灯光下还挂着一滴没干的蜜桃露,闪着亮晶晶的光。
“最后一个姿势。想看吗。”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尾音却微微上扬,不是在征得同意——是确定他会点头。
李赣站在满地板的水洼里。
他的脑子里还停留在一个画面上——她刚才转得最快的那一圈。
四肢被吊带拉成十字,一字马的腿横在空中,水从她身体里一圈一圈往外洒,水幕在灯光下闪着淡蜜色的光晕,水珠在空中短暂悬停后才落下,像一圈被定格的水钻项链。
那个画面太过震撼,以至于他的大脑自动把它压缩成了一个最简单的词:陀螺。
他小时候在老家用木棍抽过陀螺,但眼前这个陀螺是活的,是热的,是从他身下这个女人身体里喷出的蜜桃汁推着转动的,是会自己飞起来的,是会在他面前一圈一圈绽放的。
他回过神来,看着她悬在吊带上那个歪着头看他的表情。
她身上的浅灰瑜伽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乳头顶着半透明面料翘出两颗极明显的凸点。
锁骨窝里的水珠跟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着,肚脐眼上还积着一小滴透明蜜液。
她从来没用这种表情看过他——眼角微挑,嘴唇半翘,那道弧线里藏着他从未见过的放肆和笃定。
那个神态像一个刚发现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看它还能变出什么花样;又像一个终于被喂饱的女人,懒洋洋地靠在吊带上,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他的脸。
“想看。”他说。
她笑了一下——不是抿嘴笑,是露出了一点牙齿的、带着一丝坏意的笑。
她把脚踝轻轻晃了晃,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在她小腿肚上轻轻蹭过,说你过来帮我把吊带调一下。
李赣踩着满地的水走过去,鞋底在地板上发出黏连的水声。
她让他把脚踝上的两个环扣解下来,双腿从一字马的横线收回来并拢在一起。
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在他眼前慢慢合拢,膝盖窝上方被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若隐若现。
她把膝盖窝上方的环扣重新扣好,让两条腿并拢着往上拉,一直拉到膝盖几乎碰到胸口的位置,再把脚踝上方的环扣固定在膝盖窝同一个高度的吊带挂钩上。
她的双腿被折叠起来,膝盖靠近胸口,小腿紧贴着大腿后侧,整个人在半空中被吊成了一个蜷缩的姿势。
然后她让他把上半身的吊带也调整了一下——手腕的环扣往下降了半寸,上半身微微后仰,整个人的重心从四肢分散到了臀部和后腰。
这是一个她从来不敢主动摆出来的姿势,此刻是她自己让他帮她绑好的。
李赣退后一步看着她。
这个姿势和刚才的一字马完全不同,刚才她的双腿是前后分开成一条横线,胯部完全打开,两片大阴唇被拉伸力从两侧拉开,中间那道竖褶被拉成极浅极宽的沟,内侧深粉色的嫩肉完整暴露在灯光下,阴道口微微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
那是被拉开后的“敞开”——整个穴像一朵在阳光下完全绽放的花朵,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开来,从阴阜顶端到会阴的整片嫩肉都暴露在灯光下,颜色是充血后的深粉。
但此刻不一样。
他把她双腿并拢折叠到胸口,刚才一字马时那道被拉开的宽沟消失了。
两片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被挤压成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印,只在缝隙最上端露出极细微的一线粉色。
整个阴阜在倒吊中因为血液往头部汇聚而呈现出比平时更淡的粉白色,饱满鼓起,光滑无毛,像一颗刚剥壳的煮鸡蛋。
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被挤压得紧紧并在一起的大阴唇——指尖刚探进去就被两侧的嫩肉自动夹住了。
那圈入口在双腿并拢的挤压下紧得连手指都难以探入。
他只能看到极细极窄的一线粉嫩,和刚才一字马下那片敞开的深粉色完全不同。
如果说一字马下的穴是“绽放”——所有花瓣都舒展开来,每一片嫩肉都暴露在灯光下;那此刻蜷缩倒吊下的穴就是“含苞”——所有的软肉都被挤压进了最深处,只在表面留下一道极细极浅的印痕,像一朵在夜幕降临前收拢了所有花瓣的花,把花蕊深深藏进花萼深处。
他把指尖退出来,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疼,帐篷顶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