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裤大腿前侧被她的水柱淋出好几道深色湿痕,裤腿边沿还在往下滴水,连鞋子里都感觉到了湿意,每踩一步都能听到鞋底挤出水的细微声响。
脸上全是她的蜜桃露——鼻尖上挂着一滴将滴未滴的透明水珠,下巴上还在往下淌,喉结上那道水痕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没有躲,甚至没有伸手去擦脸。
他就那么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嘴巴微微张着,喉结在不停滚动。
他活了这些年,见过喷水的女人不止一个。
但眼前这个女人——白天穿着藏蓝高领毛衣和一步裙端庄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吴姐——此刻被他的吊带固定在空中,双腿被一字马拉成一条笔直的横线,积蓄了好几轮的蜜桃汁正在以他从未见过的力道和规模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推着她在空中飞快旋转。
水柱划出的弧线把整间客厅淋得像刚经历了一场暴雨,蜜桃甜香浓到了让人觉得连空气都变成了液态的蜜桃汁。
他站在这个被她的蜜桃露彻底浇透的客厅中央,看着她在空中一圈一圈地转——长发甩出水珠,黑丝裹着小腿,奶头翘成酒红色,缝口在每次转到正对射灯时喷出扇形水幕。
他从没有如此清晰地从别人的视角看到自己卧室的轮廓——每一面墙、每一件家具都在滴滴答答往下淌着她的水,像是整个房间都被她用身体重新浇灌过一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还在堵她的阴户,现在整个掌心都被她的蜜桃露泡得发皱,指缝间还残留着极细微的蜜桃甜香。
他抬头重新看着她——她正在慢下来。
最后一圈转完时她的身体在吊带上轻轻荡着,像一只终于将所有积雨释放干净的风铃,在慢下来的微风里缓缓转着圈,嘴角还挂着那道极淡的弧度。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大阴唇还微微往两侧翻开,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
她悬在空中,每一次收缩都从缝口挤出一小股残余蜜桃汁,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那片已经积水的小洼里发出极轻微的叮咚声。
她的奶头还翘在乳峰中央,颜色已经从酒红色慢慢褪回莓红,乳晕还看不见——大概要再过好一阵才会重新浮现。
她的脸上全是湿的——汗水、蜜桃汁、还有刚才从眼角滑落的几滴眼泪混在一起,但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弯着,那个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不是端庄的,不是害羞的,不是高潮后虚脱的,是一种彻底卸下了所有包袱的轻松。
李赣踩着满地板的水走到她面前,鞋底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黏连水声。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下巴让她抬起脸看着他。
她的脸全是湿的,但眼睛很亮,嘴角弯着。
“你是不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我转。”她哑着嗓子问。
“是。”他的声音比她还要哑。
他看着她,喉结又滚了一下,“好看。比竹林那次喷得更远,比温泉那次水量更大。你转得最快的时候整个人都像飞起来了。我刚才站在这里看着你一股一股地喷、一圈一圈地转,水花从你身体两侧飞出去洒在墙上沙发上茶几上天花板上——我感觉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喷泉。你这条喷泉还会自己在空中转圈,它喷出的水柱力道大得能冲出老远,水雾飘起来的时候连射灯都被糊住了,空气全是蜜桃味。”
他顿了顿,伸手把自己湿透的头发往后拨,手指穿过发丝时能看到那些蜜桃汁黏在指缝里,比水更滑更稠。
他把手放下,看着她还在轻轻翕动的阴道口,又看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刚才那个画面——你转得最快的时候,四肢被吊带拉开,一字马的腿横在空中,水从你身体里一圈一圈往外洒——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我感觉你不是在地上的人,你是在空中飞的。你的水洒在我身上,洒在沙发上,洒在天花板上,洒在整个房间里。我当时站在这里,从头到脚被你淋透,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是我操出来的。你的旋转是我逼出来的。你的水量是我堵出来的。那画面比什么景象都美——而你是真的,你不是我想象出来的。你是那个还在我眼前轻轻晃着的、刚从空中飞完一圈、嘴角还挂着笑的真实的你。”他伸手把自己湿透的头发往后拨,手指穿过发丝时能感觉到那些蜜桃汁黏在指缝里,比水更滑更稠。
他把手放下,看着她还在轻轻翕动的阴道口,又看着她的眼睛。
吴子仪看着他,眼泪忽然从眼角滑下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高潮后的生理泪水,是真正的眼泪——热热的,从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明明在笑。
她说那你别拔出来,就在里面帮我接住。
他说好,不拔。
她悬在吊带上,他还站在她面前。
两个人之间隔着满屋子还在滴水的家具和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蜜桃甜香。
她的腿还在一字马,缝口还在往外淌着残余的蜜桃露,滴在瑜伽垫上发出极轻微的叮咚声。
窗外月亮已经偏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