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往后仰,嘴巴微张,头发从马尾里散落下来几缕,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双手沿着大腿外侧慢慢往下滑,手指触到脚后跟时停了一下,然后稳稳抓住。
整个上半身弯成一道流畅的弧线——锁骨完全打开,胸廓在极限后弯中被推到最大幅度,小腹在核心收紧时微微凹陷,髋骨往上顶起。
大腿前侧的肌肉在超薄面料下绷出极清晰的线条,膝盖跪在垫子上微微分开。
这个姿势把她的胸和胯同时推到最开的角度——乳沟被拉伸得极浅,两团乳肉往两侧摊开,乳头顶端隔着乳贴和瑜伽服仍然能看到两个极细微的凸点。
腿根完全暴露,丁字裤正面那片极薄的蕾丝网纱在骆驼式的极限后弯下被撑得几乎透明,底下饱满的阴阜轮廓和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若隐若现。
整个胯部从大腿根部到髋骨顶端都在灯光下无所遁形——大腿内侧完全暴露,能清楚看到白皙的皮肤和丁字裤网纱边缘在腿根处勒出的极细微红痕。
屁股悬空在后弯的弧线最低点,两瓣蜜桃臀被拉伸得微微往两侧分开,臀沟在丁字裤细带下几乎完全可见。
李赣在她面前跪下来。
他的脸正对着她完全打开的胯部。
他能看到她整个大阴唇的轮廓在丁字裤网纱下饱满鼓起,中间那道细缝在骆驼式的极限拉伸下微微张开了一点——不是平时那种紧闭的状态,而是因为双腿分开、胯部完全打开,大阴唇被轻微地往两侧拉开,中间那道原本极细极窄的竖褶变得比平时更浅更宽。
他伸出手,隔着丁字裤网纱用指尖沿着那道微微张开的细缝从下往上轻轻滑了一遍。
她在骆驼式下全身猛颤了一下,抓在脚后跟上的手指掐得更紧了,整个上半身都在轻轻发抖,但她没有松手——双手依然稳稳抓在脚后跟上。
“你这个姿势——骆驼式——比一字马更犯规。你自己低头看,你的腿根完全打开了。平时这里闭得紧紧的,一碰你就会躲。现在你抓在脚后跟上,躲不了。你的奶子摊开了,奶头翘向天花板。你的这里——这道细缝——平时是闭着的。现在它自己微微张开了,在等我碰它。”他说这话时语气和她以前在档案室核对报表时一模一样。
吴子仪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练过——但都是正常的——没有像你这样——”
“那个教练有没有像我这样碰你这里。”他的手指从细缝往下滑,隔着丁字裤网纱轻轻按在她阴道口的位置上。
一小股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来,洇在丁字裤网纱上,把那片极薄的蕾丝浸成深色。
他用指尖蘸了一点她渗出的蜜桃露,举到她面前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你的水已经淌出来了。骆驼式让你的胯部完全打开,所以你湿得比平时更快。”
“没有——他只纠正我的肩胛骨位置——从来没有碰过我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李赣把指尖那滴蜜桃露轻轻抹在她下唇上。
她本能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味道她太熟悉了,蜜桃味,微酸带甜,是她自己体内深处涌出来的东西。
她的脸更红了。
他的手指从她下唇往下滑,滑过下巴、脖颈、锁骨,最后停在她左乳外侧。
隔着浅灰瑜伽服用拇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成桃红色的奶头轻轻按了一下——她在骆驼式下全身猛烈弹跳,抓在脚后跟上的手指差点松开。
那对皮球巨乳在灯光下轻轻晃动着,乳头顶端的桃红色正在往莓红色过渡,乳晕的边缘开始变淡。
他隔着瑜伽服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正在变色的奶头,用嘴唇裹紧,舌尖在顶端快速画圈。
她在骆驼式下无法挣扎——双手都抓在脚后跟上,只能维持这个完全暴露的姿势,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主动送到他嘴里。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攻击——阴蒂被他的手指画着圈,奶头被他的嘴唇吸吮着。
她仰着脖子,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长的呻吟。
他把她的瑜伽裤从裆部拨开,又把丁字裤网纱往旁边拉开。
白虎一线天在灯光下暴露出来——光洁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大阴唇肥厚紧致,中间那道细缝已经被蜜桃露浸润得发亮。
他低头用嘴唇轻轻贴上了那道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