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但混着你自己的味道,和上次不一样。”她仰头看着他说。
他把她从池沿上抱下来,让她仰面躺在水面上。
水的浮力托着她的身体——后脑勺枕在水面上,双乳在水波中时隐时现,乳头顶端刚好露出水面,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小腹在水面下微微起伏,墨绿泳衣裹着她水下修长的双腿。
她整个人漂在水上,像一片被月光照亮的叶子。
他从正面重新进入她,双手托着她两瓣蜜桃臀,十指微微陷进紧实柔软的臀肉里。
这个姿势没有任何着力点让她躲——她只能靠他托着她臀侧的手保持平衡。
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在水面上轻轻晃着,他每次推到底水面就会荡开一圈波纹从她身体两侧扩散出去撞在池沿上又荡回来。
她的双腿在水下自然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小腿肚轻轻贴在他的腰侧,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上下浮动。
她看着头顶的星空,竹影在视线边缘轻轻晃着,感觉自己不是在泡温泉而是在被他操着漂流。
水的浮力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比在陆地上更绵长——不是那种短促猛烈的撞击,而是推到底后再被水的阻力缓缓拉回来,整个过程都比平时慢了不止一倍。
这种慢反而让她更能感觉到他鸡巴在自己体内每一寸的移动——从龟头撑开入口时大阴唇被推向两侧的胀感,到棒身刮过内壁时每一道嫩肉被碾过的酥麻,再到最深处那圈嫩肉被龟头顶到时整个小腹都在收缩的酸胀。
她能听到自己的叫声在水面上飘得比平时更远——没有墙壁阻挡,没有窗帘吸音,她的声音混着水波荡开,在竹篱笆围成的小空间里来回碰撞。
偶尔有竹叶从池边飘落,落在她锁骨上,又被他下一次撞击震得滑进水里。
她第二次高潮是在他把她从水面捞起来、让她双手撑着池沿、他从后面重新进入时到的。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尖在月光下沾着水珠,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屁股弹跳好几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的水面倒影——月光照在水面上,她能看到自己的脸在水影里模糊地晃动着,嘴张着,眼角泛红,奶子在胸前随着撞击前后荡着。
她看着水影里那个被操到失神的自己,忽然觉得那个女人很陌生——但又很真实。
然后她喷了。
白虎一线天在水下猛然张开,这次不是一股,是好几股连续的喷涌。
蜜桃汁从阴道口喷出,在水下形成一股极明显的热流——和周围的温泉水温差极大,喷出的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更烫的液体从自己体内冲出、滑过大腿内侧、最后融进温泉水里。
有几股力道太大直接冲出水面,像小型喷泉一样在月光下划出好几道弧线,洒在李赣胸口上、脸上、头发上。
温泉水被她的蜜桃汁打出极细密的气泡,水面在她身下不断翻滚着,像是有人在池底点了一把火。
空气里弥漫着蜜桃甜香和硫磺味的混合气息——那是一种奇异的气味,甜中带着矿物感。
他站在她身后大口喘气,头发全湿了,也不知道是温泉水还是她喷出来的蜜桃汁。
两人精疲力竭地并排靠在池沿上,竹影在水面上轻轻晃着。
吴子仪把泳衣肩带拉回原位,用手指把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拢到耳后,偏过头看着李赣闭着眼睛被月光照得发亮的侧脸,忽然伸手把他后脑勺上沾着的一片竹叶摘下来弹进水里。
“明天早饭吃什么。”她问。
“自助餐。有蒸饺。”
“那我多吃两屉。刚才被你折腾饿了。”
他笑了,把头靠回池沿上,手在水下轻轻搭在她大腿上,拇指在她膝盖窝上画着圈。
竹篱笆外面远处传来酒店其他住客的笑闹声,再远一点是宣城郊外的蛙鸣。
就在竹篱笆另一侧那片稀疏的竹排后面,一双眼睛已经贴在那里很久了。
是酒店的一个男服务员,叫小徐,负责夜间巡逻和收浴袍。
他经过这间汤池时无意中透过竹排缝隙看到了吴子仪从隔壁走过来的那一幕——浴袍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小腿肚上还挂着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