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把她从湿透的床单上捞起来。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喷在他锁骨上,两条腿松松地盘着他的腰。
他把她抱进浴室,放在马桶盖上坐好,弯腰去调热水器的温度。
张雪坐在马桶盖上看着他——他赤着上半身,后背有几道她刚才高潮时指甲抓出来的浅红印子,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像几道被猫挠过的痕迹。
她看着那些红印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浴室很小,只有她家老式热水器、一个洗手台、一个马桶和一个浴缸。
浴缸是她小时候用的那种老款白瓷缸,边缘有几处磕碰掉瓷的地方,露出底下铁锈色的内胎。
墙上挂着她妈用的蜂花洗发水和舒肤佳香皂,空气里飘着极淡的硫磺皂味。
他调好水温,把她拉起来扶她跨进浴缸,让她坐在浴缸边缘的防滑垫上,自己去洗手台拿花洒。
他先把花洒对准自己手腕试了试水温,然后才往她身上冲水。
热水冲过她的锁骨,把她胸口那两团爆乳上的汗水和荔枝蜜液冲刷干净,水流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头顶端汇聚成极细的水柱。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他正把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涂在她肩头,手指从锁骨往外侧打圈,沿着肩胛骨的弧度滑到她后背上,力道不轻不重。
他洗得很认真,不是那种敷衍的随便搓两下,是每一寸皮肤都顾到了,连她腋下那团被内衣钢圈长期摩擦留下来的极淡暗沉都用指腹轻轻搓了好几圈。
他把泡沫冲掉,又挤了一次沐浴露,开始给她洗胸口。
他的手指从她乳根处往上推,乳肉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变形,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沿着乳沟往下淌。
他的指尖在她乳头顶端轻轻画了一圈——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乳头在他指腹下又硬了起来,从浅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红。
“你怎么洗个澡都洗不老实。”她低头看着他那只手,声音带着一点点喘,但尾音是上扬的,在逗他。
“因为你身上全是我的东西。不洗干净不舒服。”他把泡沫冲掉,弯腰开始给她洗下半身。
从大腿外侧到膝盖窝,从小腿肚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手指裹着沐浴露细细搓过。
洗到大腿内侧时他放轻了力道,手指沿着吊带袜松紧带之前勒出的那圈浅红印子慢慢搓过去。
她的腿轻轻抬了一下,把浴缸里的水花溅到了他裤子上。
他抬起头看她——她的头发被水汽打得微湿,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和颧骨上,脸上全是热水的蒸汽蒸出来的红润。
她的眼睛在热水蒸出的薄雾后面亮晶晶的,嘴唇因为刚才洗澡时咬了好几次而微微红肿,乳沟深处那道被沐浴露滑过的皮肤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那对裹在透明水幕下的爆乳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乳肉在热水冲刷下白得发光,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在水流中轻轻弹跳。
他本来只是想老老实实给她洗个澡。
但她现在这副样子——头发微湿、脸颊潮红、乳头翘着、身上全是他亲手搓出来的沐浴露泡沫——他看着就受不了。
他把花洒放进浴缸,水还在哗哗地流,热水漫过她的脚踝。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滑到那道已经被热水冲得干干净净的馒头缝上,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她轻轻嘶了一声,背靠在冰凉的瓷砖上,乳肉被激得轻轻抖了一下,但她的腿自动往两侧分开了几厘米,给他留出了空间。
他的手指探进她阴道口,刚进去半个指节,就被最外面那道紧窄的环褶夹住了。
那道环在他指腹上轻轻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试探性地嘬他的指尖。
他把手指抽出来,握住自己早已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龟头抵住她水润的阴道口。
她坐在浴缸边缘,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双腿被他分开架在他腰侧,整个人半躺半坐地悬在浴缸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