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奶头在他嘴里被湿热包裹后,开始规律地弹跳——不是以前那种轻微颤动,而是硬到极限后在他舌面上不停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馒头包子穴猛烈收缩一轮,那三道环褶同时绞紧他的鸡巴。
“因为我被李老师操的次数多了——你每次射在我里面,我的身体就会自己变——嗯——!”她说话时嘴唇在他耳廓上蹭过去,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根上。
她能闻到自己的荔枝味——不是香水,是从她自己阴道深处涌出的清甜汁液,混着她体温的蒸腾,把她整个卧室都染成了荔枝果肉被捣碎后那种清冽微甜的闷香。
他们下午才吃了一盘韭菜饺子,但那一星饺子味早就被压没了,空气里全是她高潮液蒸发后的果甜。
她加快了自己上下起伏的速度,屁股抬得更高再重重坐回去。
每一次坐到底时她的宫颈口就会溢出更多的荔枝蜜液,把他整根棒身裹得越来越湿滑。
她又找到了新的节奏——不是上下坐,而是前后磨,用他的龟头不断刮过自己阴道前壁那个微微隆起的敏感区。
她越磨越快,越磨越重,忽然整个人往后一仰,腰窝抵着他的膝盖,阴道猛烈收缩了好几轮——然后一股荔枝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这一次不是高压水箭,而是从宫颈口深处涌出来的大股温泉,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股荔枝蜜液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从大阴唇两侧溢出,洒在他大腿上、碎花床单上,还有几滴沿着她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花边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气。
吊带袜松紧带滑到了膝窝边缘。
李赣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自己站起来把她膝窝推到她胸口两侧折叠起来——她的双腿被压在自己锁骨上,小腿肚挂在他肩头,整个人被折叠起来,臀部悬空朝上,阴道口因为大腿极度压迫而变得更窄更紧。
他从这个角度重新把鸡巴插回去,整根全入,龟头在折叠姿势下直接撞到她宫颈口更深处——她叫了出来,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闷哼,是真真切切、从丹田深处被撞出来的一声短促尖叫。
“太深了——李老师——这个姿势太深了——!”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碎花床单,手指在棉布上攥出好几道深深的褶印。
他扣住她胯骨开始快速抽送,床垫弹簧被压得咯吱咯吱响,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周杰伦海报在墙上轻轻晃动着。
她能听到弹簧在自己身下发出的声音——这张床她睡了很多年,知道每一个翻身的角度都会引发多少声响。
但今天床垫吱呀的节奏和他在她体内抽送的频率完全同步,每一次弹簧下压都是他整根撞到底,每一次弹簧弹起都是他抽回半截。
她从小睡到大的这张床,现在正在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方式呻吟。
“在自己家做——真的好刺激——!”她一边被他撞得声音都在发抖,一边从枕头里抬起头看他。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额头上全是细汗,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她的嘴角翘着,眼睛亮晶晶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泪水,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爽。
这种刺激不是单纯的快感,是一种只有在自己最熟悉的领地里被侵入时才会产生的复杂感受——碎花床单的触感蹭过她后腰,和她自己体内不断涌出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那只旧毛绒熊就在床头柜上,黑溜溜的塑料眼珠正对着她;窗外邻居家的狗在叫,楼下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所有这些她从小听到大的日常声响还在,但她的耳朵里灌满的全是自己在被操时从喉咙深处漏出的、压抑不住的喘吟。
她就这样带着满脑子乱糟糟的念头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她的馒头包子穴开始猛烈收缩——大阴唇从被撑得翻开的状态往中间猛然夹紧,两片肥厚的馒头唇在收缩中不停翕动,颜色从最初的奶白变到被操到充血的深粉。
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薄薄的两片蝶翼在水流中轻轻颤动。
阴蒂充血到了极限,硬得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石子。
她的全部环褶同时绞紧——三道环褶以极快的频率轮番收缩,把他的精液从精囊深处硬生生吸了出来。
他收紧腹肌,腰往前一挺,龟头抵住她宫颈口最深处,一股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整条阴道,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花边浸成更深的暗色。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也瘫倒在她旁边。
张雪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轻又哑:“你今天为什么只约了我。”李赣把手搭在她后背上,手指沿着她脊椎中央那条浅沟慢慢往下滑:“因为想跟你单独待着。之前在黄山每次都有第三个人,不是老大就是同事。今天我们两个人在武汉,谁也不用想。”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今晚别走了。反正我爸妈明天才回来。”
“那我睡哪?”
“睡沙发。你还想睡哪。”她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但嘴角翘得老高。